【第9章 堆雪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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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柚的內心無疑是混亂的。
從前她隻能在屏幕之外，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觀望這個可愛的小水妖。
沒想到現在自己真的站在汐歌洞窟之中，被沃雅妮莎這樣湊近打趣，聽見她親口說出這般近乎許諾的話語。
一切都像一場輕飄飄的幻夢，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，生怕稍不留神，眼前的光景便碎得無影無蹤。
沃雅妮莎望著她飄忽閃躲的眼神，看著那一路紅到耳尖的臉頰。
見她已經快要招架不住這份調侃，原本想要繼續逗她的心思慢慢淡了下去。
她鬆開圈住白柚小臂的手，溫熱的手掌順勢牽起白柚微涼的手，指尖自然而然扣進白柚的指縫裡。
“不逗你啦。”沃雅妮莎低笑一聲，聲音柔和，"我們往洞窟深處走一走，那裡有片小雪地。"
"前不久搬來的時候，就憧憬在那堆雪人呢，可又因為是一個人，而且這個洞窟也在裝飾中有點忙就沒去堆"
"現在你能跟我一起去堆雪人嗎？"
白柚稍稍回神，紛亂的心緒慢慢平複了些許。
掌心傳來的溫度實在真切，沃雅妮莎的小手軟軟的，掌心帶著一絲獨有的微涼，指尖輕輕蹭了蹭白柚的手背，將她從恍惚的幻夢裡拉回現實。
她抬眼看向滿臉笑容的沃雅妮莎，輕輕點了下頭：“好。”
沃雅妮莎眉眼瞬間亮了起來，握緊她的手，拉著白柚邁步向著洞窟深處走去。
岩壁間流淌著幽藍如水光的紋路，身後湖麵傳來的水聲越來越遠，潮濕的霧氣慢慢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刺骨的寒氣。
不多時，飄著細碎冰沫的小小雪地便出現在眼前，平整乾淨的雪地上空空蕩蕩，沒有留下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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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雅妮莎鬆開手，彎腰掬起一捧蓬鬆的白雪，積雪在她掌心被慢慢揉成團。
“這片地方隻有我知道，從來沒有人過來。”她歪著頭側著看向白柚，“你以前堆過雪人嗎？”
白柚輕輕搖頭。她從前生活的城市基本就沒下過雪，倒是雙馬尾有一大堆。
長這麼大，親手碰雪的次數都寥寥無幾，更別提堆雪人了。
"沒事，那今天我帶著你，我們從零開始，我教你做一個超級超級大的雪人。"
沃雅妮莎眼睛彎了彎，笑著說道。
“先滾一個大球當做雪人的身子，雪團得捏緊實，不然一碰就散。”
說著，她伸手覆上白柚的手背，帶著她一同埋進積雪裡。
冰冷的白雪瞬間裹住兩隻交疊的手，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，白柚下意識想要縮回手，手腕卻被沃雅妮莎輕輕按住。
“別怕，冷一會兒就習慣了，實在覺得太冷的話，可以抱住我的呢，嘿嘿”沃雅妮莎的氣息擦過她的耳邊。
手掌裹著白柚的小手，收攏散落的積雪，一點點用力按壓，團成小小的雪團。
兩層皮膚之間隔著一層白雪，雪是涼的，相貼的掌心卻源源不斷傳來暖意。
白柚的心思壓根沒法落在手裡的雪上。四下萬籟俱寂，隻有她們兩個人。她不自覺望向沃雅妮莎的側臉。
沃雅妮莎垂著眼簾，長睫垂落，正認真揉搓雪球，微光落在她柔和的輪廓上，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。
“在想什麼，走神了？”沃雅妮莎忽然抬眼，正好撞上白柚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目光。
白柚猛地回過神，慌忙低下頭，手上力道一鬆，還沒捏成型的小雪球嘩啦散開，碎雪撒落在兩人手背上。
“啊。”白柚小聲輕呼。
沃雅妮莎噗嗤笑出聲，隨手抓了一小撮雪，輕輕點在白柚的鼻尖。
冰涼細碎的雪粒沾在鼻尖，白柚猛地往後縮了一下。
“小笨蛋，分心還怎麼堆雪人。”沃雅妮莎笑著說道，“專心一點，我們先把雪人的身子滾出來。”
白柚抬手蹭掉鼻尖的雪，臉頰再度發燙，定了定神，學著沃雅妮莎的模樣收攏積雪，慢慢揉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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