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禮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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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雅妮莎的目光落在白柚掌心，先是好奇地歪了歪頭。
兩條項鏈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，一青一白，寶石通透，在洞窟水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她湊近了些，視線落在青藍色那顆上——寶石裡麵似乎刻了什麼東西，影影綽綽的，看不太清。
她下意識地又往前湊了湊，幾乎要把臉貼到白柚手上去。
然後她看清了。
寶石裡麵刻著一個小小的人魚，發絲散開，魚尾輕擺，眉眼的輪廓……是她。
沃雅妮莎的動作頓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寶石表麵，冰涼的觸感傳來，裡麵那個小小的自己紋絲不動，卻又像活的一樣。
"這是……我？"她抬頭看了白柚一眼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。
"嗯。"白柚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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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雅妮莎又低下頭去，這次她的目光移到了另一枚青白色的寶石上。
裡麵也是刻著人魚——眉眼彎彎，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，長發垂落肩頭，正是白柚的人魚形態。
兩條項鏈並排躺在白柚掌心，一個是她，一個是白柚，挨得很近。
沃雅妮莎的耳尖悄悄紅了。
她縮回手，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衣角，眼神有些飄忽，不敢再直視白柚的眼睛。
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軟軟的，暖暖的，又有點說不出的慌亂。
"這是羈絆項鏈。"白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很溫和。
"我用自己的能量凝結成的，就是你在等我那會，我無意間發現我自己還有這種能力。"
係統：啥時候成你自己能量了.......
她指尖輕輕點了點青藍色那顆寶石："這顆裡麵刻的是你，那顆青白色的裡麵是我。"
沃雅妮莎此時似乎還在盯著項鏈的外觀，還沒回過神來。
白柚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眼底漫開一點很淺的笑意，沒說話，隻是將掌心雕刻著自己模樣的項鏈往前遞了遞。
"好看吧，要不戴上試試？"
沃雅妮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，她沒敢抬頭，目光落在那兩條項鏈上。
青白色的那條在白柚指尖微微晃著，鏈子很細。
寶石卻圓潤飽滿，裡麵那個小白柚安安靜靜地待著，像被封存在了一汪海水裡。
沃雅妮莎伸出手，指尖剛碰到項鏈，又縮了回去。
"怎麼了？"白柚的聲音放得更輕了。
她捏起項鏈，指腹蹭過寶石表麵，冰涼的觸感裡裹著一絲極淡的暖意，像是白柚的體溫還留在上麵。
"沒...沒什麼......好漂亮，好看呢，我很喜歡呢，你...能幫我帶嗎?....."她小聲說，聲音幾乎被自己吞掉了一半。
白柚聽見了，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。
"我幫你戴？"
沃雅妮莎的臉徹底紅了，隻是輕輕"嗯"了一聲，然後低下頭，把長發撥到了肩前。
沃雅妮莎後頸白嫩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。
白柚的手指繞到她頸後，指尖偶爾擦過她的皮膚，很輕，像羽毛拂過。
沃雅妮莎屏住呼吸，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，連心跳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"好了。"
鏈子扣上的那一刻，寶石恰好落在鎖骨下方的位置。
青白色的光貼著皮膚漫開，很淺，像一滴融進了水裡的顏料。
沃雅妮莎低頭看了一眼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。
鏈子很細，扣在頸後幾乎感覺不到重量。
隻有那顆寶石實實在在地貼在鎖骨下方，涼涼的，圓潤的邊緣抵著皮膚，隨著呼吸輕輕蹭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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