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奧黛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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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雅妮莎倒是一點都不意外，反而笑了起來，鬆開拉著白柚的手，快步走過去。
"你怎麼在這兒？等很久了？平時也沒見你呀?"
"從你該回來的時間等到現在。"奧黛塔直起身，目光落在沃雅妮莎臉上，"三個小時十七分鐘。"
沃雅妮莎吐了吐舌頭。
"抱歉抱歉，出了點事——"
"我知道。"奧黛塔打斷她，語氣平淡，"你每次說'出了點事'，就意味著至少半天聯係不上。"
她的目光越過沃雅妮莎，落在了她身後那個縮頭縮腦的小身影上。
白柚被她看得一僵。
奧黛塔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微微下移，落在了她的耳朵上。
白柚的頭發是青白色的，發質很軟，披散在肩上。
因為頭發不夠厚，又沒有刻意遮擋，也可能是因為耳朵太長了，耳朵的輪廓完全暴露在燈光下——耳廓尖尖的，耳緣有一層淡青的、有點透明的薄鰭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。
似乎就白了一點，差不多就和沃雅妮莎的耳朵一模一樣，。
奧黛塔的淺紫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。
"這位是？"她問，語氣聽不出情緒。
"啊，她是——"沃雅妮莎剛想開口介紹。
"也是水妖？"奧黛塔先一步說了出來。
走廊裡安靜了一瞬。
白柚愣住了，抬頭看向奧黛塔，又看向沃雅妮莎，眼神裡帶著慌亂。
沒想到初次與奧黛塔見麵會這樣，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沃雅妮莎也愣了一下，然後笑道："你怎麼看出來的？"
"耳朵。"奧黛塔言簡意賅，"和你的一樣。"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"還有氣息，她身上的氣息跟你的有點像。"
白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臉有些發燙。
"我......."白柚張了張嘴，想解釋什麼，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沃雅妮莎轉過身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給了她一個"別擔心"的眼神，然後轉向奧黛塔："說來話長，她叫白柚，是我——"
"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"奧黛塔再次打斷了她。
她看了一眼門口兩側，眉頭微蹙："門口不宜講話，先進劇院，去休息室。"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，腳步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。
沃雅妮莎衝白柚聳了聳肩，小聲說："她就這樣，別介意。走，去休息室再慢慢解釋。"
白柚點點頭，跟了上去。
她偷偷打量著走在前麵的奧黛塔。
走路的姿勢很好看，不是刻意的好看，而是一種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、刻在骨子裡的優雅。
脊背挺得很直，步幅均勻，手臂自然擺動，每一步都像經過精確計算。
即使隻是穿著練習的舞蹈服走在昏暗的走廊裡，也像在舞台上一樣。
說話比遊戲裡高冷多了，行為的優雅端莊展現的一覽無遺。
這就是現實版科洛列夫茨基劇院首席芭蕾首席嗎？
白柚在心裡默默想。
順著走廊直行，休息室在走廊儘頭左轉，門上掛著一塊小小的金牌，刻著"首席休息室"幾個字。
奧黛塔推開門，先走了進去，然後按下了牆上的開關。
燈亮了。
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，但布置得很整潔有條。
靠牆放著一張米色的沙發，對麵是一張小圓桌，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和兩個杯子。
角落裡有一個衣架，掛著幾件演出服和外套。
牆上貼著幾張芭蕾舞劇的海報，其中一張最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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