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睡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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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柚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她的大腦像是被那陣淡藍色的漣漪一起攪亂了，隻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。
"你.......你怎麼就過來了？"白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細得像蚊子叫。
沒想到自己幻想著沃雅妮莎，沃雅妮莎就出現在她的麵前了，幻想真的成真了。
沃雅妮莎的視線飄忽了一下，"多虧了你給我那條項鏈，沒想到真的能傳送。"
"倒是你——這麼冷的天，我怕你一個人睡在儲物間，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？"
她說得理直氣壯，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，
"我有被子的……"白柚小聲反駁，下意識指了指自己身後那床薄被。
沃雅妮莎的目光落在那床薄被上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"這也叫被子？"她把懷裡的被子往前一遞，動作太大，床墊滾了半圈，差點砸到白柚的腳。
"我那床是羽絨的，比這個暖好幾倍。"
白柚看著她遞過來的被子，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"我才不是想和你一起睡我隻是怕你凍死"的臉，忽然覺得胸口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。
窗外的風雪更大了，嗚嗚地刮著窗玻璃。
儲物間裡沒有暖氣，白柚把小燈打開，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牆上。
"那……你把被子放下就好了呀。"白柚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，"你回去睡吧，外麵冷。"
"......這是我床上的被子和床墊，我回去我還能睡啥？啥了吧小白柚，回去睡我就真被冷死了。"
"我們就不能一起睡嗎，別聽那個奧黛塔的，她家又不住海邊，管不了那麼寬。"
白柚看著眼前撅著小嘴呆呆的沃雅妮莎，感覺快要淪陷了。
因為沃雅妮莎說這話的時候，睫毛在輕輕發抖，臉頰上的薄紅一直沒有退下去。
那雙總是帶著自信笑意的眼睛裡，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。
像是一隻把肚皮露出來的卡比獸，明明怕得要死，還是賭上了全部的勇氣。
".......好吧，那留下一起睡吧。"白柚輕輕的答應道。
聲音輕得幾乎被風雪聲蓋過去，但沃雅妮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接下來的場麵有些手忙腳亂。
........
儲物間的折疊床太小了，沃雅妮莎帶來的床墊又大了點，原本隻夠放一個人的，現在還沒要塞下張床墊。
兩個人蹲在地上，把床墊推來推去，一會兒撞到架子，一會兒踩到對方的腳。
沃雅妮莎的頭發蹭到了白柚的下巴，癢得她縮了一下脖子，兩個人同時抬頭，額頭"咚"地撞在一起。
"嘶——"
"對不起對不起！"沃雅妮莎慌忙去揉她的額頭，手掌覆上來的時候，溫度高得嚇人。
白柚的額頭被她捂著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。
她能聞到沃雅妮莎身上淡淡的、清幽淡雅的氣味。
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滲進來，能看見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裡，映著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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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、好了........"白柚偏過頭，躲開她的手，"不疼了。"
沃雅妮莎收回手，指尖蜷了蜷，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。
最後兩張床墊勉強疊起來放下，兩人中間隻隔著一條窄窄的縫隙。
兩床被子交織疊在一起，鼓得像座小山。
她們並肩躺下來的時候，白柚伸出手關閉了開關，儲物間的小燈閃了一下，滅了。
黑暗裡，隻剩下窗外的風雪聲，和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、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"白柚。"沃雅妮莎忽然開口，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"嗯？"
"？冷不冷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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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~~呢睡點早"，說她"。瓜傻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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