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6章 散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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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蒙看了看哥倫比婭那身高，又看了看自己那小身板。
"........你...你贏了。"
..........
派蒙本來正東張西望地看著菜來沒來，目光忽然釘在了沃雅妮莎和白柚的頭上。
她湊近了些，繞著兩人飛了一圈，小眼睛越睜越大。
"——等等！"派蒙猛地刹住，懸在兩人正前方，伸出小手指著她們的腦袋。
"你們的耳朵........怎麼回事？"
沃雅妮莎愣了一下，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側那泛著微光的鰭狀輪廓。
又看了一眼旁邊白柚的。
"嗯？"派蒙飄得更近了，腦袋歪來歪去，一副發現了大秘密的表情。
"你們的耳朵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嘛——尖尖的，白柚你那後麵還在動！"
她倒吸一口氣，雙手抱胸，一臉恍然大悟：
"你們該不會是.........妖精吧？！"
沃雅妮莎被她那副逗趣模樣逗得彎了彎眼睛，無奈地抬手在派蒙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。
"什麼妖精啦——"她笑著糾正，語氣裡帶著點想翻白眼的鬆弛。
"是水妖啦。"
"水妖？！"派蒙反而眼睛更亮了。
.........
經過一番解釋，派蒙恍然大悟的說道：
"哦哦，原來是這樣，你們是從至冬來的水妖，然後來這裡一起遊玩的。"
..........
桑多涅嘴上說著"我就坐一會兒"，身體卻很誠實地要了一整瓶果酒。
奧黛塔被安柏拉著，兩個溫柔的人，很快聊到了一塊兒去——
安柏說要給她介紹蒙德的甜點，奧黛塔卻說自己不吃這些的。
白柚坐在沃雅妮莎旁邊，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她側過頭，看了一眼身邊的人。
沃雅妮莎正端著酒杯，聽溫迪在旁邊胡說八道。
她嘴角帶著一點笑，眼睛裡是那種白柚熟悉的、溫柔的笑意。
酒和菜，一道一道擺上來。
溫迪喝了半杯，又開始手癢。
他抱著琴，往吧台高腳凳上一坐，手指一撥，一段輕快的調子，就流了出來。
"哎，沃雅妮莎。"他抬頭，衝角落裡的沃雅妮莎眨眨眼，"再來一段？"
白柚坐在沃雅妮莎旁邊，本來已經有點困了。聽見這話，她一下子精神了。
"還、還唱？"
"隨便哼兩句嘛。"溫迪笑得一臉無辜。
白柚看了看沃雅妮莎。
沃雅妮莎笑了笑，她沒推辭。
她端起那杯蘋果酒，抿了一口，然後放下杯子，跟著溫迪的弦，輕輕哼了起來。
這一次，不是台上那種正式的。
這是一段很隨意的、像說話一樣的調子。
瑪格麗特站在吧台後麵，手裡的杯子，慢慢地停下來。
安柏本來正在跟奧黛塔小聲說什麼，說著說著，聲音就沒了。
派蒙和哥倫比婭嘴裡塞著食物，鼓著腮幫子。
隻有桑多涅，坐在角落裡，一杯一杯地喝酒。
她嘴上不說話，可眼睛，一直沒離開過那個抱著琴的綠帽子少年。
一曲哼完，溫迪的弦，也跟著停了。
然後瑪格麗特先"啪"地一聲，把酒杯放下，鼓起掌來。
"好——"
她拖長了聲音。
"歡迎下次再來啊，您！"
沃雅妮莎笑了，衝她舉了舉杯。
..........
就這樣，又過了一段時間。
白柚已經困得不行了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，腦袋一點一點地，靠在了沃雅妮莎的肩上。
沃雅妮莎感覺到了。
她側過頭，看了一眼懷裡那個已經半夢半醒的小白柚。
白柚的睫毛垂著，臉上還帶著點的紅暈，嘴角卻翹著。
沃雅妮莎低下頭。
在她額頭上，很輕很輕地，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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