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2章 還是水裡最自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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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海灣藏在礁石後麵，從岸上看不見。五個人占了整片海。
奧黛塔又在沙灘上支起一把遮陽傘。
她在傘下的布上多鋪了一層墊子，坐下，翻開一本書，像這整片喧鬨都與她無關。
海風吹不動她的表情。
"奧黛塔不去玩水嗎？"白柚問道。
"沒準她負責看著我們。"沃雅妮莎笑道。
"你別看她臉上不想，可到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，玩得不知道有多花。"
奧黛塔：.........
沃雅妮莎笑出聲，牽起她的手："走，帶你回家。"
"........回家？"
"海啊。"沃雅妮莎眨眨眼。
白柚被她拉著，一步一步走進海裡。
海水漫過腳麵，漫過小腿，漫過膝蓋。
一沾到深水，白柚身上那件粉色的泳裙像被什麼托起，裙擺化成了一層層粉色的薄紗，在水裡散開。
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起。
腳踝以下，浮出一片一片細密的鱗。
鱗光往下，是一條魚尾。
尾鰭一擺，水流就溫順地讓開一條路。
白柚在水裡轉了個圈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尾巴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".......每次都還是覺得神奇。"
"快遊過來吧。"沃雅妮莎的聲音從前麵傳來。
她已經先一步遊了出去。
"來追我。"沃雅妮莎回頭，衝她勾了勾手指。
".......等等我！"
白柚擺著尾巴追上去。
她還不沒沃雅妮莎那樣熟練，一著急，尾鰭攪出一串泡泡。
沃雅妮莎故意放慢了速度。
放慢了，也還是比她快。
兩條魚一前一後，掠過礁石，掠過大片隨波搖晃的海藻。
一群銀色的小魚圍過來，繞著白柚打轉。
白柚伸手，小魚從她指縫裡穿過去，癢癢的。
她咯咯地笑，氣泡從嘴角冒出來，一串一串浮向海麵。
水下的世界是靜的。
陽光從頭頂灑下來，一道一道的光柱。
白柚追著光柱遊，追著追著，前麵的人不見了。
她愣了一下。
"........沃雅妮莎？"
沒有......魚應。
魚群也散了。
她轉了個圈，四麵八方都是藍。
一點慌剛冒上來——
腰從背後被人摟住了。
熟悉的溫度，熟悉的力道。
白柚整個人撞進一個懷抱裡，後背貼著一片溫熱的胸膛。
沃雅妮莎的下巴擱在她肩上，尾巴纏著她的尾巴，一圈，又一圈。
"........嚇、嚇死我了！"白柚拍她的手，氣泡咕嚕咕嚕，"我還以為——"
"以為什麼？"
".......以為你不要我了。"
沃雅妮莎笑了。
她的笑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，一下一下。
"傻東西。"
她扳過白柚的臉。
水下看不太清，隻有兩個人離得極近的眼睛。
沃雅妮莎的睫毛掃過她的臉頰。
然後她吻了下來。
水裡的吻是理直氣壯的。
水妖在水裡不需要換氣，於是這個吻長得沒有邊。
白柚一開始還緊張地抓著她的胳膊，抓著抓著，力氣就散了。
........
氣泡從兩個人交疊的唇角溜出去，一串，又一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沃雅妮莎才鬆開她一點。
".......喘、喘不上氣。"她小聲說。
"水妖還怕嗆水？"
".........那不一樣！"
"哪兒不一樣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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