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序列魔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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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麵刻著三幅圖案。
第一幅，是一朵花。
跟他腳下的花一模一樣，花瓣舒展，邊緣帶光。
第二幅，是個怪物。
野豬的體型，頭頂長著一根獨角，角上還有一圈一圈的螺紋，像某種古老的圖騰。
第三幅，他看不太懂。
幾道觸手一樣的線條，纏著幾圈螺旋。
看起來像小孩隨手畫的塗鴉，但又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。
圖案下麵各有幾行小字。
不是漢字，不是英文，不是任何他見過的文字。
但他看了一眼就懂了。
那些字直接印在他腦子裡，跟往硬盤裡存文件一樣，想忘都忘不掉。
序列9——心光（可以想象成一人之下的金光咒）。
紫晶花，靈植，主藥。
蠪蚳，惡墮，取其角。
詭章魚，詭異，取其灰。
他把這三行字在心裡默念了三遍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摳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腳邊那叢紫晶花。
花很美。
光屑在花瓣邊緣浮動，像碎掉的星河鋪在地上。
但他沒碰。
花底下全是白骨。
一具疊一具，層層疊疊，不知道埋了多少生命。
他想起電視劇裡麵的一句老話。
顏色越豔的東西越毒。
這花在夜裡發光，底下種著屍體，怎麼看都不是善茬。
而且這隻是一個配方，材料都列出來了，怎麼配？
比例是多少？
先後順序是什麼？
他掏心窩子想了想。
自己要是瞎吃，指不定吃成什麼樣。
這又不是泡麵，開水一衝就行。
他低頭對著胸口問了一句。
“心光序列魔藥，需要按比例吞服嗎？”
胸口的人皮紙動了。
【需要支付四十年壽命。】
張靈玉一愣。
然後他罵了出來。
“我操你大爺。”
四十年。
他問前麵三個問題一共才花了三個月，這一個問題直接要四十年。
這什麼意思？
這玩意兒跟大數據殺熟似的，看你前麵問得勤，後麵就給你提價？
還是說，這個問題本身就值這麼多？
他腦子轉了一圈，突然有點後怕。
如果他沒有問，直接把這些材料生吞了，會怎麼樣？
大概率是死。
而且死得很難看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聲音有點發抖。
“不支付。”
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，他感覺自己像個摳門的中年男人在菜市場砍價。
老板說這魚五十，他說不要了，轉身就走。
但他是真付不起。
四十年，誰付得起？
他站在石碑前麵，把那三幅圖又看了一遍，然後用手機拍了下來。
拍完照片，他低頭看了看時間。
淩晨五點四十分。
還有二十分鐘鬨鐘響。
他蹲下來，抓了一把地上的黑土，攥在手心裡。
然後把食指放進嘴裡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操！真他媽疼！”
血珠冒出來，跟他上次在夢裡咬的一模一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對著灰霧喊了一聲：“我在做夢！”
話音剛落，眼前一黑。
再睜眼的時候，他躺在宿舍床上。
他張開手。
手心裡什麼都沒有。
黑土沒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食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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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滑完整，別說傷口了，連個牙印都沒留下。
手機還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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