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九大至高序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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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靈玉在藏書樓裡一泡就是三天。
三天裡他沒出過那個門，除了回現實世界吃飯上廁所。
他把所有跟重力體機甲相關的書全部翻了一遍，總共五百七十本。
從基礎力學結構到冷核聚變反應堆的冷卻循環係統。
從腦電波傳感器的信號放大電路到液壓傳動杆的金屬疲勞極限計算，每一頁他都沒放過。
那些圖紙和數據像流水一樣灌進他的腦子裡。
他閉著眼睛都能把一台三米高的重力體機甲從腳底板拆到頭蓋骨，再原封不動裝回去。
第三天下午，他翻完最後一本書的時候。
在書架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本很薄的東西。
沒有書名。
封皮是灰褐色的皮紙，邊角卷得像泡過水。
他抽出來翻了兩頁。
越看脊背越涼。
那本雜書裡寫著一個完全顛覆性的觀點。
灰霧世界裡那些刻著魔藥配方的石碑，根本就不是人類先驅留下的饋贈。
它們是陷阱。
是神明布下的局。
神明把序列刻進石碑，是為了引誘人類去吞服魔藥。
一旦按照石碑上的配方吞服魔藥，失敗過後，靈魂就會被神明收割。
書裡還寫了一個細節。
九塊石碑，代表九大至高序列，對應九種不同的神明權柄。
每一個序列從下到上完全貫通，從等級一可以升到等級九。
但走到等級九的時候，你已經不是你了。
你的意誌會被替換成神明的意誌，你隻是他們降臨人間的一具容器。
自己覺醒的序列所有能力都需要自己摸索，除非前麵有先驅走出來了一條路。
自己覺醒的序列超凡晉升會很難，難如登天。
其他自然覺醒的五花八門序列途徑上限很低。
遠遠沒有石碑上麵的九大至高序列路線完整。
張靈玉合上書，靠在書架上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黑石城看到的那本《超凡序列》。
那本書上說自然覺醒和魔藥覺醒沒有本質區別，隻是難易不同。
但眼前這本雜書說的完全相反。
他傾向於信這本雜書。
因為他自己就是證據。
他的詭體序列是序列0，在所有序列的起點之前。
而心光是序列九，心光之前還有八大序列。
如果石碑上真的有九大至高序列，那他的序列0就是第十個。
而且沒有任何石碑記載過它。
也就是說，詭體序列是獨立於神明之外的。
這個想法讓他後背微微發涼。
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如果石碑序列真的是九大至高序列。
那劉天也的態度就完全說得通了。
他為什麼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交換條件？
太陰冥芝的價值暫且不說。
一次性調動五名等級三的序列超凡去為他狩獵材料。
這中間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。
果然，這個灰霧世界和現實世界一樣，存在著認知偏差。
層次太低的人根本就了解不到世界的真相。
你看到的東西，隻是別人給你看到的。
它並不一定是客觀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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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他對知識的渴望，要不是他剛好翻到了這本書。
估計被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，人永遠賺不到認知之外的錢。
劉天也肯做這筆買賣，就是因為那份百分百成功的魔藥配比太值錢了。
值錢到值得他用城主府的全部資源來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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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想完這一層，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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