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1章 寶貝，不要怕，不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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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張靈玉製符的時候，大昌市外麵響起來了驚天的爆炸聲。
轟的一聲，整個窗戶都在震，玻璃嗡嗡響。
他放下手裡的符紙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城外的蘑菇雲。
一朵，兩朵，三朵，接連升起來，灰白色的煙柱在天空中鋪開，像有人在城牆外麵種了一片棉花田。
“果然，爆炸才是藝術。”張靈玉嘀咕道。
他想起在網上看過的那些戰爭紀錄片，導彈落地的那一瞬間，火光從地麵往上升。
看過的人都知道，親眼所見更加精彩。
隻不過城外的爆炸並沒有持續多久，就停了下來。
第一輪導彈打完，第二輪還沒來，第三輪連影子都沒有。
爆炸聲稀稀落落，最後徹底安靜了。
張靈玉皺了皺眉頭。
他用詭域包裹住自己，青黑色的陰霾從體表撐開，撕開一張飛行符，從窗戶翻出去，向著城外飛去。
金色翅膀劃破夜空，從城牆上方掠過。
他往下看了一眼，城外的屍鬼群確實被炸開了一個缺口。
但是缺口不大，兩側的屍鬼正在往中間合攏，一會兒就填平了。
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，城外的屍鬼並沒有受到飽和式打擊。
不知道什麼原因，飽和式打擊被停止了。
張靈玉找到周理，周理正站在指揮中心的沙盤前麵，一隻手撐著桌子，另一隻手拿著對講機。
他的臉色比之前更沉了，嘴角的皺紋擠在一起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張靈玉走進去，沒有寒暄，“準備了好幾個小時的飽和式打擊，怎麼就雷聲大雨點小，響了幾下就停止了。”
周理把對講機放下來，歎了口氣。
“導彈係統被人破壞了。發射井的控製線路被剪了。備用電源的接線盒被撬開了，火控雷達的保險絲被人拔了。
目前還沒有查到是什麼人，不過飽和式打擊是沒有辦法進行了。”
“被誰破壞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
監控拍到一個穿黑色雨衣的人，在發射井附近出現過。
但麵部識別沒拍到，身材特征也看不出來。
我們有理由懷疑是劉天也的人。”
張靈玉沒有說話。
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劉天也為什麼要阻止飽和式打擊？屍鬼群被清空，對他有什麼壞處？還是說，屍鬼群本身就是他的計劃的一部分？
與此同時，大昌市的一處地下基地內。
嘉莉博士看著眼前被束縛在解剖台上的一階屍鬼。
這是一隻活的，四肢被金屬夾具鎖死，腦袋上罩著一個透明罩子，嘴巴裡的超聲波被罩子擋住，傳不出來。
它的血紅色眼睛盯著嘉莉博士，瞳孔縮成一條豎線。
嘉莉博士兩眼放光，喉嚨不停地吞咽口水。
她的眼鏡片上反射著解剖台的燈光，鏡框下麵是一層薄汗。
“藝術。這構造，真的是藝術。”她的聲音有點啞，“寶貝，不要怕，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
她手拿激光解剖刀。
刀尖亮起一道細細的紅光，從一階屍鬼的胸口開始，一點一點地劃開。
皮膚裂開，肌肉纖維往兩側翻卷，沒有血流出來。
一階屍鬼的血是灰色的，像凝固的水泥。
她用鑷子撥開肌肉，露出裡麵的骨骼和內臟。
一階屍鬼的身體像一朵花，完全開放在嘉莉博士麵前的時候，嘉莉博士在原地興奮了好一陣。
她圍著解剖台轉了兩圈，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，嘴裡念念有詞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腦袋裡麵多了一個變異器官。”她湊近一階屍鬼的頭顱，激光刀沿著顱骨縫隙切下去，把腦殼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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