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黑塔人偶A和黑塔人偶B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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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一路向東，朝著艾絲妲給的坐標摸過去，穿過一條又一條冷白色的連廊，最後停在了一處無人的研究室門前。
推門進去，他們看見了……
“佩佩？”
一隻白色的小狗蹲在梅菲斯腳邊，尾巴搖的像個小馬達。
梅菲斯盯著它看了兩秒，恍然大悟。
也是，整個空間站裡也就佩佩想去哪就去哪，完全狗型自走汙染源來的，其他科員的行程都兩點一線，哪裡比得上空間站蒙多啊。
“汪！”佩佩歡快的叫了聲。
“所以說，虛構母蟲在這個小家夥腦袋裡？”黑塔問。
“嗯。”梅菲斯彎腰把佩佩抱起來，“虛數觀測器上就這一個信號源在不斷壯大，附近也沒有別的生物了。”
“模因生命處理起來會有點麻煩。”阮梅的話裡透著一股很有經驗的意味，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梅菲斯撓了撓狗頭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藥丸，喂給佩佩。
小狗舔了舔他的指尖，很快便眼皮打架，慢慢的睡了過去。
“既然虛構蟲藏在佩佩的腦子裡，那就入夢把它揪出來。”
在崩鐵宇宙，大至恒星，小至微生物，乃至抽象層麵的知識，曆史，思緒和意識，一切的一切都被憶質記錄了下來。
這裡當然也包括了夢境。
例如“盛會之星”匹諾康尼，就是將大規模的集體意識與處理過的憶質結合，所創造出來的可供人生活的共享夢世界。
可以說，憶質就是銀河宇宙的底層邏輯。
這也是記憶命途如此輪椅的原因，甚至於駭客修改現實數據，本質也是修改憶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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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投部送給他的那份“絲絲喀爾”的手稿，其中就寫到了憶質的運用，這也是他倆能創造出虛構蟲的基礎。
觸類旁通，以此開發出入夢裝置也不難。
把佩佩放在坐墊上，梅菲斯又給白色小狗戴上了一個類似VR頭盔的設備。看起來像是《瑞克和莫蒂》裡的Snowball。
接著他又拿出兩副護目鏡，遞給阮梅一副。
“前輩你在此地不要走動，我們去去就回。”
梅菲斯把智能眼鏡摘下，換上賽博風格的護目鏡戴在臉上，仔細叮囑黑塔。
阮梅站在一旁，安安靜靜地把護目鏡戴好。
那副賽博風護目鏡戴在她的臉上頗有種詭異的違和，像是給素淨的蘭花換上了賽博花盆。
“等等，我也要跟著去。”
黑塔趕緊開口，她現在哪裡放心讓兩人單獨行動，萬一兩個人進去，三個人出來怎麼辦？
“可我沒有多餘的護目鏡了，而且前輩你用的是塔塔的身體，護目鏡不適配。”梅菲斯攤開手，表示不是不想帶你，是係統不兼容啊。
“這你不用管，本天才有的是手段。”黑塔下巴一抬，表示她是一位神通廣大的超級天才。
區區入夢而已，根本不在話下。
“那好，前輩進入一層夢境後記得先找到我們。我不好說虛構蟲在第幾層，但作為模因生命，它應該藏在夢境深處、靠近憶域的地方。”
諾蘭的《盜夢空間》梅菲斯前世看了不下十遍，崩鐵世界的夢境與其相同的一點就是，越是深處的夢境，就越危險。
夢境越深，距離憶域這個宇宙級大糞坑就越近。
在憶域裡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銀河曆史斷代，那些專業對口的憶者們為啥不去打撈黃昏戰爭之前的曆史呢？
是因為不想嗎？
當然不是，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下潛不到那麼深的地方。
因為你憶域裡不光有現在時間線凝結的記憶，還有機器頭被裁剪的、關於其他時間線（可能性）的記憶。
搞不好剛遊到幾十上百紀左右，就被路邊跳出來的憶域迷因當成零食嚼了。
如果要在崩鐵宇宙裡找一個對應戰錘亞空間的地方，那當之無愧就是憶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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