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他親手給我造了一個逃不開的噩夢。
三天後我走進周聿安任職的律師事務所。
前台一看到我就說:
“心然姐,周律師在開案件分析會,等會兒來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說:
“我約的是程朔程律師。”
程朔是周聿安的師弟,蘇染的發小。
我和程朔在會議室聊了會兒,門忽然被推開。
周聿安闖了進來。
“心然,你來了怎麼不告訴我?”
程朔霍然起身,長腿輕輕一邁,擋在周聿安和我之間。
“師兄,心然姐今天是來找我的。”
周聿安雙眸微眯,冷冷地掃了程朔一眼,語氣嘲諷:
“你要幫她打離婚案?”
“你覺得你能告贏我?”
程朔唇角微勾:
“能不能贏你,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
周聿安不再理他,擰眉看向我:
“離婚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就算有程朔幫你,以我們目前的情況,一審也不可能判離。”
“乖,別鬨了,我們回家說。”
周聿安要過來拉我,程朔伸手攔住他:
“師兄,心然姐沒說要跟你回去。”
周聿安眸色深濃,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敵意:
“讓開,別逼我動手。”
程朔挑眉,悠悠地說:
“看來師兄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要讓ɹp整個律所的同事都聽聽你包養情人的大新聞了。”
周聿安僵在原地,臉色難看。
我靜靜看著他:
“周聿安,你不想對簿公堂,那我們去民政局吧。”
“一個月後徹底結束,對誰都省事。”
周聿安聞言,眼尾泛紅,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。
“徹底結束?”
“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!你不知道我會難受嗎?”
“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麼多,你說結束就要結束?”
程朔忽然在旁邊輕笑出聲:
“師兄問別人之前,是不是該問問自己,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”
周聿安沉默片刻,艱澀開口:
“心然,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,沒必要讓無關的人介入,我們回去慢慢說。”
我漠然地看了他一眼,站起身,輕聲謝過程朔:
“需要的材料我會準備好,改天約。”
為了拿戶口本和結婚證,我不得已再次踏入我和周聿安的家。
房間已經被收拾得整潔乾淨。
ʟʋʐɦօʊ絲毫不見那晚荒唐的旖旎景象。
但在我眼中,這個家已經臟了。
拿到想要的東西,我剛要離開,目光落在床頭,我心念一動,拉開抽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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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麵的避孕套和我離開那天比起來,明顯少了一半。
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,可我心底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客廳傳來門響。
我以為是周聿安回來了,走出去一看,竟然是沈翩翩。
見我從臥室出來,沈翩翩臉色一變,衝到臥室查看,發現隻有我一個人,才鬆了口氣。
她倚在臥室的門框邊,抱著雙臂警惕地打量著我:
“不是說要和阿聿哥哥離婚嗎,你又回來乾什麼?”
“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真的想離婚!”
“阿聿哥哥那麼優秀,怎麼可能願意放手?”
周聿安不在,她也不再扮作天真爛漫的純情模樣。
她欣賞著新做的美甲,洋洋得意地對我說:
“我知道,你看不上我,心裡肯定在罵我是雞,可惜在你老公眼裡,你還不如雞呢,嘻嘻。”
“你知道阿聿哥哥怎麼說你的嗎,他說你大小便失禁的樣子特別惡心,還是我最好,香香軟軟的,又漂亮又乾淨。”
她的話輕飄飄的,飄到我的身上,變成了千斤重的石頭,瞬間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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