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……大小姐，求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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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沒回答她的話，隻是伸出手，接過了那件衣服。
“……我換。”他說，嗓音低低的，帶著一點順從的軟。
林時宜往後退了半步，笑著給他騰出空間，視線卻沒有半點避開的意思，坦蕩落在他身上。
她就是想好好看看，這件特意挑的衣服，穿在他身上會是什麼模樣。
沈硯舟全然不抗拒她的注視，抬手捏住身上衣服的下擺，利落抬手褪去。
然後拿起那件黑色網紗衣，猶豫了不到半秒，便往頭上套。
換好衣服，他站在那裡，眉眼清雋，表情帶著點不自知的無奈和勉強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落在林時宜眼裡是什麼效果。
林時宜盯著他，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。
是真的好看。
骨相、皮相、身形，樣樣拔尖，完全是無可挑剔的樣子。
她的目光沿著他的輪廓一寸一寸地描過去，像在用視線替他拆解那件網紗衣下麵的每一寸皮膚。
她忽然理解了為什麼設計師要設計這種衣服。
衣服不是用來遮擋的，是襯人的。
朦朧的紗麵，藏起一部分，露出一部分，剩下的全靠想象，分寸拿捏得剛剛好。
林時宜走到他麵前，手伸過去，隔著網紗摸他的胸口，摸了好一會兒。
隨後，她沿著他胸口的線條慢慢往下摸。
指尖蹭過他腹肌的溝壑，又滑到他腰側，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網紗的孔隙。
她這是撿了個什麼寶貝呢。
沈硯舟安安靜靜站著，任由她把玩打量，耐著性子縱容。
良久，他才抬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，穩穩攔下。
“別摸了。”他低聲道。
林時宜指尖沒挪，故意慢悠悠問：“為什麼？不讓看？”
沈硯舟喉結輕輕滾了一下，耳尖悄悄泛紅，音色沉了不少。
“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林時宜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掃了一眼。
她忍不住輕笑出聲，故作淡定地調侃：“克製一點，大白天的。”
大白天的，她本來真的隻是單純想看他穿這身衣服的樣子，隻想好好欣賞，沒有別的雜念。
可偏偏，沈硯舟的自製力，在她麵前從來不堪一擊。
沈硯舟呼吸愈發沉緩：“克製不了。”
“嗯？”林時宜拖長語調。
“對你，”他說，“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”
隻要是她。
隻要是林時宜。
他所有的自持、冷靜、理智，全部潰不成軍。
“那就是……想？”
沈硯舟沉默數秒，耳根通紅，輕輕應聲，“嗯。”
林時宜心裡一軟，又覺得好笑，故意逗他，語氣慢悠悠帶著矜傲：“嗯哼，那求我。”
他徹底卸下所有清冷自持，俯身靠近，嗓音低啞又順從。
“……大小姐，求你。”
林時宜睫毛輕輕一顫，心頭那點逗弄人的心思瞬間被撫平。
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腳，嘴唇貼上他的耳廓，聲音又軟又輕地鑽進他耳朵裡：“……那就依你。”
大白天的窗簾沒拉。
午後的日光明晃晃地照進來，把整個臥室照得纖毫畢現。
溫存間隙，林時宜懶懶靠在他肩頭，指尖隨意劃過他的小臂，隨口閒聊。
“你更喜歡白天還是晚上？”
沈硯舟低頭，輕輕吻了下她的鎖骨，聲音溫柔。
“白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白天亮，能清清楚楚看見你。”他看著她，眼底盛滿細碎的光，“能看清你的樣子，看清你的情緒，什麼都看得見。”
林時宜輕輕笑了聲，“可我更喜歡晚上。”
“嗯？”他看向她。
林時宜沒回答。
晚上沒那麼亮，一切都籠罩在昏黃的壁燈和陰影裡，像隔了一層薄薄的紗。
她可以躲在那層紗後麵，不用什麼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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