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斬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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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內氣氛安靜得微妙,兩道的身影隔著空氣默默對視,陷入了漫長的大眼瞪小眼。
錆兔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透過麵具死死盯著對麵的少年,眼神裡寫滿了極致的震驚。
他這輩子從沒見過相似度高到這種離譜地步的兩個人。
而另一邊的【富岡義勇】,也同樣看呆了。
他長這麼大,從沒見過粉色頭發!
這新奇的粉毛,讓他忍不住一直盯著看,眼睛亮晶晶的。
一個沉迷粉毛,一個震驚百分百同款容貌,兩人就這麼對視,空氣安靜得詭異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富岡蔦子輕輕拉了拉【富岡義勇】的衣袖,嗓音溫柔,帶著淺淺的叮囑。
“義勇,不要一直盯著人看,不禮貌的。”
溫柔的話音落下,【富岡義勇】瞬間回神,像個被老師點名提醒的乖小孩,耳朵微微一紅,連忙收回直白的目光。
他乖乖地點點頭,低下頭,小手安安靜靜繼續幫忙綁紮喜飾,模樣乖巧又溫順,沒有再打量錆兔。
一旁的富岡義勇看得內心默默歎氣,抬手輕輕扯了扯還在發呆的錆兔衣袖。
錆兔猛地回過神,連忙收斂滿臉的震驚,跟著富岡義勇走到屋角的空位坐下。
他微微側身,湊到富岡義勇耳邊,壓低聲音,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,小聲道:“哇塞!義勇!你和你弟弟也太像了吧!!簡直是一模一樣!!”
富岡義勇神色淡淡的點頭,語氣淡定:“本來就是雙胞胎。”
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:本來就是同一個人,能不一樣才怪了。
視線又不經意間落在溫柔溫柔照料【富岡義勇】的姐姐身上。
突然陷入了以前的回憶,除了溫柔的姐姐,他在上輩子偶爾還能看到限定版的姐姐。
就是姐姐打他打的也不少。
富岡義勇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,不就隻是小時候稍微調皮了那麼億點點嗎?
就是一時好奇,爬上高高的院牆想看遠處的風景,結果腳滑摔斷了手,從此以後那邊姐姐特地寫上禁止攀爬!
就是覺得隔壁小狗的長毛亂糟糟不好看,好心給它剪了個獨一無二的新潮發型……
他剛才偷摸的看了一眼四周 ,這幾件事兒,這個【富岡義勇】,可真是一件都沒做。
嘖,乖寶寶呢~
越想越有一點想給那個狗狗換個發型,富岡義勇連忙強行掐斷自己的回憶,壓下心思,主動伸手想去幫忙收拾屋內的雜物,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時光悄然流逝,天色一點點沉下來,夜幕徹底籠罩了整座屋子,白日裡忙碌熱鬨的人們在漸漸散去,歸於安靜。
夜深人靜,屋內燈火昏黃柔和。
富岡義勇側躺在床上,看著身邊已經呼吸平穩、沉沉睡去的錆兔,無聲地幽幽歎了一口氣,眼底滿是無奈。
他原本早就盤算好了完美計劃:白天悄悄讓錆兔,讓他先行返回狹霧山,向師尊鱗瀧左近次報備,這樣錆兔就不用留下來陪著自己呆在這裡。
誰能想到,白天兩人剛私下說完幾句話,師尊居然突如其來、悄無聲息地現身山中,直接打亂了他所有計劃。
最後錆兔順理成章留在了這裡,陪他一同留宿富岡家。
今夜是婚禮前一晚,是前世悲劇發生的關鍵節點,富岡義勇半分睡意都沒有。
他渾身神經緊繃,指尖緊緊攥著枕邊的日輪刀刀柄,掌心微微發力,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整個人屏息凝神,聽覺放到最大,一絲不苟地捕捉著屋外所有的風吹草動,連樹葉落地、蟲鳴輕響都不會放過。
屋內靜謐安寧,可他心底的戒備從未鬆懈半分。
靜靜聆聽了許久屋外動靜,周遭看似平靜無波,可重生過一次的他,心底那股不安的預感始終縈繞不散,半點都放不下心。
再三斟酌,富岡義勇輕輕掀開被褥,動作輕得像一陣風,沒有吵醒熟睡的錆兔。
他握緊日輪刀,輕踩地麵,悄無聲息地推門,緩步走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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