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利弊得失。最終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，翻出程實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，高育良的聲音如春風般和煦。
“小程啊，今天在省檢乾得漂亮！就是要敢於亮劍嘛。對了，周末有空嗎？月亮灣水庫新進了一批野草魚，咱們私底下，好好釣兩竿？”
體製內的話，句句是密碼。這等同於交出了私下談判的入場券。
程實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，痛快地答應了下來。
京州市中心的一處高端公寓內。
程實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，給自己續了一杯濃茶，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京州夜景，玻璃上倒映著他冷厲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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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夜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隙漏進來，吹得窗簾微微作響。
陳家父子，不過是他丟出去試水深淺的石子罷了。
這兩個自詡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跳梁小醜，就那點能耐，哪配讓他動用真正的底牌去對付？
對付這些道貌岸然的虛偽者，用正當的程序勒死他們，才是最大的懲罰。
他程實隱忍蟄伏二十年，在西北大漠吃儘黃沙，又在資本市場裡刀口舔血攢下不菲的身家，為的可絕非隻拔掉幾根雜草。
這漢東的棋局剛剛拉開帷幕，好戲還在後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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