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的嗓音溫婉清脆，拿捏著恰到好處的親和力。
這就是趙瑞龍教給她的那套，對付男人的無往不利的武器，優雅與神秘並存。
她將其中一杯紅酒遞向程實，眼神拉絲。
程實沒有伸手去接。
他甚至都沒有看那杯價值不菲的紅酒一眼。
程實的目光如刀，直直地盯著高小琴。
“收起你這套劣質的把戲。”
程實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寒意。
高小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。
“程檢，您這是……”
“你真以為穿得體麵點，學了幾句生意場上的客套，就能坐在這張桌子上跟我談條件了？”
程實的目光死死盯住她，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你不過是趙瑞龍養在台前的一條美女蛇罷了。”
高小琴如墜冰窟。
她偽裝了多年的女強人麵具，在程實這一句話麵前，碎得渣都不剩。
她引以為傲的交際手腕，在絕對的權力麵前，就像是個一戳即破的笑話。
程實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祁同偉。
“我隻要他陪我去球場走走。”
程實指了指門外，目光再次掃過高小琴。
“至於你，出去吧。”
高小琴咬著紅唇，眼眶泛紅，求助般地看向祁同偉。
祁同偉低著頭，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皮鞋尖，一言不發。
高小琴徹底絕望了，她明白在這個男人麵前，祁同偉根本護不住她。
她放下酒杯，踉蹌著退出了包房。
……
午後的陽光灑在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上。
程實背著手，邁步在草坪上。
祁同偉落後半步，小心翼翼地跟著。
走了一會兒，祁同偉終於按捺不住了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，雙手顫抖著遞向程實。
“程檢，這是梁群峰當年違規批地的鐵證，還有梁家這幾年插手工程項目的流水黑料。”
祁同偉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渴望。
這是他翻身的底牌，是他向程實投誠的全部誠意。
隻要程實肯庇護他，他什麼都願意做。
程實停下腳步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雙手奉上材料的祁同偉。
眼神裡充滿了憐憫、不屑，還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。
程實沒有去接那個信封。
他雙手依然背在身後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祁學長啊。”
程實歎了口氣，但吐出的話語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當年為了往上爬，你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，跪在漢大操場上向梁家搖尾乞憐。”
祁同偉渾身猛地一震。
他的臉色瞬間煞白，當年那場下跪的屈辱如同毒蛇般死死咬住他的心臟。
程實靠近了半步，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現在看梁家大樹要倒，你這婚離得倒是乾脆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怎麼，跪完了梁群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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