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血淚菩提：妄語之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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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能給你很多東西！
比如說吸取別人的氣運，讓別人倒黴！讓別人……"
那團光影還在喋喋不休，聲音裡帶著慌不擇路的急切。
淩霄聽著它的話，小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尤其是聽到“氣運”二字時，她細軟的眉毛一點點擰緊，眉心皺出個淺淺的疙瘩。
稚氣的眉眼覆上一層沉沉的冷意。
她腦中不受控製地閃過原書的畫麵——
那個顧淩霜，便是靠著慈恩寺慧明方丈的一句斷語，被世人奉為天生福澤加身的氣運之女。
就因為那句話，陸家老太太對她偏信到無可救藥。
整個二房更是借著這股東風助紂為虐，將顧淩霜捧成了京中無人能及的貴女之首。
甚至連後來她能嫁給太子，背後站著的，也都是那位方丈“旺夫益子、國母之相”的金字招牌。
“氣運？”
淩霄指尖的骨節泛出青白色。
那所謂的“氣運”，不過是方丈隨口妄斷，便成了顧淩霜肆意掠奪、踩在他人之上的階梯？
想到此處，淩霄心底那點原本沉寂的殺意，如同冰麵下的暗流，開始緩緩湧動。
她那隻小胖手緩緩抬起，遙遙指向慈恩寺所在的東南天際。
她奶聲奶氣地喃喃自語，卻帶著一種碾碎星辰般的漠然：
“既然這方丈……如此眼瞎。”
小小的指尖穩穩對準遠方，無形的天道法則在指尖悄然凝聚、流轉，她一字一頓，清冷篤定：
“那便如他所願……瞎了那雙誤斷天機的招子吧！”
掌心那團光影原本還在絞儘腦汁地想著，如何展現自己最大的價值，此刻卻猛地打了個寒顫，光影瞬間凝固。
它“看”著淩霄的動作，清晰感知到那股淩駕三界、無可抗衡的恐怖力量。
瞬間嚇得神魂俱裂，縮在淩霄掌心瑟瑟發抖。
淩霄澄澈的眼眸穿透層層虛空，遙遙望向那端坐蓮台、身披袈裟的老僧：
“若非他當年一句輕飄飄的氣運定論，顧家何至於一步步走向死亡？
陸家二房又怎會滋生無儘貪欲，仗著這份虛名作惡不休、助紂為虐？”
她稚嫩的聲線裡，摻了幾分源自萬古天道的漠然譏誚。
“隻憑一句妄言，顛倒黑白，混淆福禍吉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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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世代忠良、清正立身，最後卻落得滿門慘死、闔家覆滅、血流成河的淒慘下場。
這所有禍端罪孽，根源皆始於他那張信口開河的嘴。”
“他成全的，從來不是什麼天賜氣運，而是滔天業火、無儘罪孽。
這般眼盲心昏，助惡縱禍……留著這雙眼，不過是汙了蒼天、穢了塵世。”
話音落定，她抬起的小手輕輕一握。
一縷無形天道法則破空疾馳，轉瞬掠過長空。
幾十公裡外的慈恩寺，古刹清幽，檀香嫋嫋，禪音陣陣。
大雄寶殿中，慧明方丈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，手持念珠，閉目誦經，口中念念有詞。
忽然，他撚動念珠的指尖微微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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