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9章 汪蘅，他絕對不能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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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張海樓收拾妥當，再伺候完汪蘅洗漱，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打開房門，院中張海俠早就等在那兒了，他手下壓著張報紙，好似在出神。
“蝦仔。”
張海樓推著汪蘅走近，他才猛地回神，抬眼望過來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讓你等久了。”
張海樓嘴上說著對不起，但臉上半點歉意都沒有，眉眼間的光都快溢出來了，整個人透著一股春風得意的勁兒。
“嗯。”
張海俠淡淡應了一聲，垂下眼，遮住眼底的晦暗。
今早，他帶著早餐回來，沒有走到房門前貿然打擾。
他鼻子靈，隔著門縫就嗅到了裡頭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而現在，張海樓這副神清氣爽的模樣，也證實了他的猜想。
他本該高興的。
真的，他本該高興。
兩個人出生入死這麼多年，相依為命，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，張海樓好不容易遇上個真心喜歡的人，還如願以償。
於情於理，他都該替這個兄弟高興。
可心裡偏有個聲音，不肯消停。
【為什麼不能是我？】
張海俠煩了，在心底冷冷地問自己。
你憑什麼這麼想？
兄弟情擺在前頭，道義擺在前頭，他不能爭，也不該爭。
“蝦仔你怎麼了？”
張海俠慢慢吸進一口氣，壓下不合時宜的心緒。
從小到大，他每次沉默，張海樓未必全懂，可總會盯著他看，用一種近乎執拗的勁兒追問到底。
他不能露出馬腳。
再抬眼，張海俠眼底平靜如常。
“這些東西已經涼掉了，吃不了了。”
“小問題，我拿去熱一下。“
張海樓現在做什麼都很有乾勁，麻利地把石桌上的餐盒一收，扭頭對汪蘅道。
“寶寶，十分鐘之內，讓你吃上熱乎的。”
說完一溜煙進了廚房。
寶寶？
張海俠的指尖無意識地用力，報紙邊角被他摳出一道口子。
但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常，在汪蘅看過來的刹那，臉上頓時冷了下來，別開臉，避開她的視線。
汪蘅一愣。
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他了，竟然給自己擺臭臉！
哼。
她原本還想著，往後叫這人守一整夜，會不會太辛苦，正打算開口說幾句軟和話，把關係拉近一點。
現在看來，苦死他都是輕的。
汪蘅也把臉扭向另一邊，同他後腦勺對著後腦勺，誰也不理誰。
沒一會兒，張海樓端著熱好的飯食回來，一樣一樣往石桌上擺。
他昨兒興奮過了頭，腦子到現在還飄著，壓根沒察覺院中這兩人之間的不對勁。
“蝦仔的，寶寶的，我的。”
他把三份飯分好，屁股還沒挨著凳子，就聽張海俠道。
“我不餓，不吃。”
說完，張海俠拄起手杖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汪蘅叫住了他。
這人不像張海樓，一逮著空就往她身邊湊。
除了晚上守夜，有時候吃飯都不一定能見著他。
她乾脆趁這會兒，把往後的安排一並說清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晚上守全夜。”
她抬著下頜，眼尾輕挑地看著張海俠，神情理所當然，很是驕矜。
這模樣，好像她不是那個東躲西藏的汪家大小姐，而是這處院落以及他倆的女主人。
“憑什麼啊？”
第一個發出抗議的，不是張海俠，而是張海樓。
“為什麼不要我守？”
張海樓亢進的神經一下涼了半截，難道是他昨晚太過分了？
可是……汪蘅看上去，挺舒--服的啊！
當然，他也挺---舒服-的。
嘿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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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昨晚那一步，他幾度幾乎要徹底踏---進---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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