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置。”
二月紅和丫頭一起看單子，一直看到了午飯前，還沒看完。
到未時三刻，午睡之後，二人接著看。
大福晉到下午都沒露麵，說是去見一個朋友。
直到酉時初刻，三人才在暖閣坐定，得到了管家傳來的消息——新月飯店的拍賣會開始了。
大福晉輕輕轉動手指上的戒指，笑道。
“好戲，終於要開場了。”
......
好戲確實是好戲，也足夠熱鬨。
但是，在戲裡的人，都有點繃不住。
景沅摘了麵衣，便有京城上了年歲的老人認出了她。
“是景安格格呀！真是景安格格！”
“她怎麼回來了？這是成親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沒聽說消息。”
“誒，我聽說...鐘郡王府昨日會親家，這也是剛回來呀。”
“誒，不是說皇上在滿洲國，封她做...做賢妃了嗎？”
“他們家和九貝勒都登報聲明了，不承認滿洲國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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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，人家一家子的事，也不會跟你說呀！”
“那她身邊那個...那是誰啊？怎麼孩子都帶回來了？”
隻能說，無論何時何地，哪個年代，人民群眾都是樂於八卦的。
景沅對此早有預料，歎了口氣，並不想解釋。
環姑和大壯此時也抱著孩子下來，跟他們一同下來的，還有那個美國人——伊萊亞斯·沃斯。
孩子對陳皮是熟悉的，但聞見他身上的血腥味，此時扁了扁嘴要哭。
陳皮握緊了還沾著血的手指，轉身避開她。
伊萊亞斯則直接衝到景沅麵前，問：“所以，我沒有認錯對嗎！金！真的是你！”
他用英語問，景沅當然用英語回答：“是我，您沒有認錯，我也是亞瑟索恩教授的學生。但是...我確實不記得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...是你就好！”
他的笑容溫暖清澈，又透著些失而複得的喜悅。
陳皮掃了一眼他們，又看了看自己沾著血跡的手，一時沉默。
景沅不欲解釋，但樓上包廂的日本人已經走下來了。
身後跟著的，是一臉凶相的手下。
“原來是，滿洲國的賢妃娘娘，失敬失敬。”他的笑臉不變，對著景沅施了一個非常古怪的禮節，“陛下非常擔心您的安全，我已經通知了關東軍司令部，還請您...與我返回春城吧。”
“賢妃？誰是賢妃？”景沅聲音又冷又硬，“我是愛新覺羅溥沅，宗人府玉碟在冊的多羅格格。鐘郡王府的景安縣主。”
景沅睨了眼前人一眼，笑得輕蔑：“我生於宣統二年，溥儀多大？五歲？封妃？”
人群中傳出些笑聲。
“看來，鐘郡王府，是要和滿洲...分庭抗禮了？”
貝勒爺見狀，冷著臉上前一步：“名不正，言不順！你們那個滿洲國，有禮可言嗎？”
景沅知道他在威脅自己，憤然道：“滿清誤國...滿洲賣國！這是家族罪孽...我無可辯駁！但是...我絕不會幫著你們，去害中國人！”
跟著日本商會會長的那兩個屬下，顯然是聽得懂中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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