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長效的疫苗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他太聽話，反而讓景沅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給曲先生和陳皮做了皮試，又配好了兩瓶不同單位的青黴素，連帶著給那老者的生理鹽水。
三個人，一起紮上。
這下，基本都消停了。
曲先生的針，還是陳皮給紮的。
紮好之後，曲先生看著景沅的臉，問了一句話。
“趙輝，是你哥哥？”
景沅點頭：“是，他是我二哥。”
曲先生沉默兩息，又問：“那...羅昂是你大哥，對嗎？”
景沅也頓了一下，承認了。
“是，他是我大哥...您認識他？”
“南邊的軍校，我去講過課...你哥，那會兒真是意氣風發呀。”曲先生想起舊事，也是一陣笑，“他負責教陣地城防，課講的好...人也嚴格。軍校裡的學生都怕他...你二哥也怕他...咳咳。”
景沅看他要憶往昔了，知道這話少不了，趕緊道：“您身子弱，歇歇吧。”
她轉過身去，曲先生幽幽說了一句。
“長沙...是張啟山的地盤。”他咳了兩聲，看向景沅的背影。
“丫頭，你膽子真大呀！”
......
尹新月出去買吃的，回來看這一屋子，笑道：“行啊...這是老弱病殘，都齊全了！”
景沅心情不太好，皺著眉沒說話。
尹新月把吃的分了分，跟她坐在一起，抬頭看天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咋啦？抑鬱了？”
“沒有...就是有點累了。”
“嗯，四個病號...還有個孕婦，是夠累的了。”尹新月對此表示理解，問，“你說這天...什麼時候才能亮呢？”
景沅聽她意有所指，問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閨蜜...我知道你心裡揣著很多事...但是吧，有時候...這事得一點點的乾，你就算有係統...也救不了所有人吧？”尹新月很少有當人生導師的時候，但她說，“咱該乾的事乾了，天該亮也就亮了...不是嗎？”
景沅還是有些沉默，良久，她歎了口氣。
白霧在空氣中一點點消散，尹新月聽她說：“我可以去乾...你也可以去乾。我們可以為此，付出生命，付出一切...我們都知道為什麼要乾，也知道為什麼去付出...可是...他不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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