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2章小姨的改口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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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律師來了，祝芙也吃了一大袋零食。
至於零食從哪來的。
自從知道家裡小崽怎麼吃都吃不飽時，各自的車上都會常備零食，隻要空了，就會立馬補貨。
祝芙是由爸爸抱著，進了詢問室。
她腦袋左右晃動著，看著這間好像和她看的電視劇裡不一樣的詢問室。
“為什麼沒有小燈？那裡是不是那種，隻能外麵人看到裡麵，裡麵人看不到外麵的？”
女警遞過來幾杯溫水，笑著說：“事情基本清楚，李麗梅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，隻要進行幾個簡單的提問就可以了。”
再說，受害者年紀尚小，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你叫祝芙，是嗎？”
祝芙點頭，“對，我叫祝芙！”
女警笑了笑，剛開始的詢問都很普通，和詢問祝朔他們的大同小異，也基本都對的上。
“罪犯提到，你能見到鬼？”女警當時看到這條筆錄時，都覺得荒謬。
可賈一生和韋鎮在審訊室的表現不像假的。
一個人可以假裝表演，可以裝瘋賣傻，但他的微表情表演不了。
提起這件事時，賈一生和韋鎮麵部各個肌肉的緊張抽搐，瞳孔收縮放大，嘴唇輕顫，不自覺地輕輕吸氣……
一切的一切，任何一個審訊專家，都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“還可以操控鬼，也可以讓他們也看到這些？”
律師說：“警官們不覺得這件事很荒謬嗎？我也不覺得這件事和我的當事人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因為提到了，所以我們需要證實。”女警嚴肅說，她看向祝芙。
“你能看到那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嗎？”
祝芙看著女警，什麼話都沒說。
進來前，律師叔叔說了，遇到不想回答的，可以閉上小嘴巴。
“夠了。”稍大年紀的警察道：“就進行到這裡，如果有後續問題，可能還要麻煩你們跑一趟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祝臨川點頭，帶著妻兒往外走。
“師父，這件事不是一個人提了，而是那倆人都提了。”女警說，“就這麼讓他們走了，那個孩子可能是關鍵性線索。”
“夠了，我說夠了，就算問出些什麼，你準備在卷宗上怎麼寫？當著法官的麵，你也要說是一個五歲的女孩會看到鬼嗎？”
“可……”女警說不出來話。
“而且，就算她真的能看到鬼又如何？賈一生和韋鎮犯罪事實清楚，他們也承認自己這些年來謀財害命的全過程，這就夠了。”
女警張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可又不知道能說什麼。
是啊，就算真的看到鬼又怎麼樣？
“這件事上麵關注很大，已經有好幾個電話打到局長那裡了。”
稍長年紀的警官頷首，目光看向等候區那個話少，又漂亮的宛如畫中走出的少年。
“那是傅家下一任家主，他想護的人，你就算真有什麼實質性證據，也沒用，何況現在隻是幾句似是而非，荒謬可笑的話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女警驚詫，“怎麼會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祝啟華上前詢問。
“沒事，都是一些基本的問題。”祝臨川說，“九和，沐晨，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？這都過午飯點了，你倆還沒吃飯呢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吳沐晨笑著答應。
傅九和沒說話，吳沐晨用胳膊撞了撞他。
“怎麼？你還想回去上課啊？今天開學第一天，也沒什麼重要的課，現在正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逃課，多好。”
離得近，聽得真切的祝朔嘴角抽了抽，“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似的？這麼喜歡逃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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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寶，快邀請兩位哥哥，請他們一起跟咱們去吃飯。”季知岑摸著女兒軟乎乎的小臉，說。
祝芙低頭看著腳上的小皮鞋，“哥哥，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吳沐晨高興回答：“好啊，謝謝你。”
“祝芙，不是告訴過你，跟人說話，眼看著人家的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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