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84章 抄沒小金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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窄道很暗，石壁上沒有油燈，隻有偶爾一兩道暗紅色的符文光從壁縫裡滲出來，照得腳下石板明明暗暗。
四爺走得很快，落腳又準又穩，鐵鏈在腰間嘩啦嘩啦。走了十幾步，窄道到了頭，一路上並沒有什麼機關，畢竟有窄娘娘坐鎮。
“真是不專業，門口都不方便看門的嗎？”四爺嘖嘖有聲，然後搖搖頭，“嗨我都沒有成就感了！”
前麵是一扇鐵門。門板厚實，漆麵黑沉沉的，門框上刻著一行日文。
四爺偏頭，右眼一眯，走到鐵門前麵。他伸手推了一下，門板紋絲不動。又推一下，還是紋絲不動。他偏頭，右眼眯著，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。
“小燼。”
張小燼從後麵跟上來，推了推眼鏡：“四爺。”
“門上寫的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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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燼湊近看了一眼，鉛筆頭在本子上飛快記著：“鳩山美誌，昭和十六年，軍火庫。編號七三一。”
四爺哼了一聲，退後半步，偏頭看鐵門旁邊的石壁。石壁上刻著幾道暗紅色符文，跟前麵幾間石室一個樣。他伸手按在符文上，用力一推。石壁往裡陷了半寸，鐵門深處傳來悶悶的響，鎖扣彈開，門板往外鬆了半寸。
張小燼的鉛筆頭停住了：“四爺，這門……”
“九門的人開門，要什麼鑰匙。”四爺掃了他一眼，伸手把鐵門推開。
門後麵黑沉沉的，一股鐵鏽和機油混在一起的味道湧出來，嗆得八爺咳了兩聲。張小燼從帆布包裡摸出一根蠟燭，點著了，往門裡探。燭光照出一間不大的石室，四麵牆壁釘著木架，架子上擱著一排排鐵皮箱子。箱子大小不一，有的半開，有的鎖著，上麵印著日文和編號。靠牆角落裡還擱著一隻鐵皮櫃，櫃門上掛著一把銅鎖。
四爺右眼一眯，往軍火庫裡掃了一圈，偏頭看張小燼：“小燼，念。”
張小燼應了一聲，走到木架前麵，湊近箱子上的日文，一個字一個字認：“九七式手雷，三箱。南部十四式手槍，兩箱。彈藥，若乾。還有……”他頓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鏡，“德製MP-28衝鋒槍，兩箱。一箱全新的，一箱半舊。”
四爺右眼眯了一瞬：“衝鋒槍？”
張小燼偏頭：“鳩山美誌的護衛隊用的。射速快，火力猛。全新的那箱，槍身上還裹著油紙，沒開封。”
四爺走到木架前，伸手把一隻半開的鐵皮箱掀開。裡麵擱著幾排手雷，碼得整整齊齊，彈體上印著日文。他拿起一顆，在手裡掂了掂，又擱回去。又掀開另一隻箱子。裡麵是手槍，嶄新的南部十四式，槍身上塗著防鏽油，一溜排開，烏沉沉一片。他把手槍撥到一邊，又掀開下一隻箱子。油紙裹著，沉甸甸的。他撕開油紙一角，裡麵是衝鋒槍。槍身烏黑，槍管細長，彈匣插在槍身側麵。他拿起一把，掂了掂，比手槍沉得多，比長槍輕。翻來覆去看了看，彈匣卸下來，又裝上，槍栓拉了一下。哢嚓。順滑。四爺嘴角往上彎半寸。
“好東西。”
他把衝鋒槍揣在懷裡，又拿了兩盒子彈塞進口袋。偏頭看狗五爺：“五爺，你要不要來一把？”
狗五爺抱著三寸釘往後退了一步：“不要。我有狗。”
“你那狗能擋子彈？”
狗五爺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。
四爺偏過頭去，走到那隻鐵皮櫃前麵。銅鎖鎖著，他從木架上摸了一把鉗子，卡住鎖扣，用力一擰。鎖扣斷了，櫃門敞開。櫃子裡擱著一隻鐵皮盒子，盒蓋上印著一行日文。四爺把盒子拿出來，掀開蓋子。裡麵擱著幾張紙，密密麻麻寫滿日文，紙頁泛黃，邊角卷著。沒有隕銅，隻有紙。他把盒子擱回櫃子裡，又往櫃子深處看了一眼。櫃子深處還擱著幾隻木箱，用油布蓋著，跟外麵的鐵皮箱子不一樣。他伸手把油布掀開一角。
裡麵是金條。
碼得整整齊齊，一根一根，用油紙包著，上麵印著日文和編號。四爺右眼眯了一瞬，伸手拿起一根，掂了掂。沉的。又拿起一根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金條底下壓著一隻小皮袋，袋口用紅繩係著。他解開紅繩，往手心裡倒了倒。幾顆碎鑽滾出來，在燭光底下閃了一下。四爺偏頭，右眼眯著，把碎鑽塞回皮袋裡，把皮袋揣進懷裡。
“謔，這金條回頭要打個大金鐲子戴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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