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瘦了……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?公司的事再忙也要顧身體,你胃本來就不好……”
“還有……你這裡的頭發怎麼白了?”
她驚恐望著蘇牧頭上的一簇白發。
陳建國比妻子安靜許多,目光定定地落在蘇牧頭上,嘴唇顫抖著,把拐杖靠在桌邊,慢慢坐下來。
蘇牧坐在對麵,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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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看著他的表情,像看著什麼失而複得的寶貝。
蘇牧忽然覺得好笑。
他把他們送進監獄,他們反而來關心他過得好不好。
“事情馬上要暴露。”他開口,淡淡道,“我快來陪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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