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,看著十五歲不到。
蘇琮一臉難過:“好,好,謝謝你。”他翻找東西,拿出來一包用乾香蕉葉子包好的魚乾,“也沒有別的好東西,這是鹹魚乾,我們用鹽處理過的。”
沒有推辭,喬青青伸手收下。
留下藥後,蘇琮送他們夫妻回去。
三個小時後,靜謐的夜晚忽然傳出哭聲,喬青青驚醒,轉頭看去。哭聲是從蘇琮船隊的方向傳來的,哭喊的名字是傍晚救治的女孩的。
“你已經儘力了,別太難過。”邵盛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,低聲安慰她。喬青青回神,搖頭:“她是高燒引起的重度肺炎——”跟上輩子的邵盛安一樣。
邵盛安明白了,拍拍她的手,無聲安慰。
喬青青靠著他,重新醞釀睡意。她夢見了自己站在懸崖邊上,這座懸崖附近是一望無際水域,除了她腳下這塊窄小的懸崖,再沒有其他高出水麵的東西了。夢裡的自己彷徨地在懸崖上轉圈,大聲呼喊:“媽!盛安!媽!”
黑色的天空低垂,喬青青被巨大的絕望壓垮,腳下卻突然一鬆,這一角懸崖突然消失,她整個人往下掉。
喬青青蹬了一腳驚醒,腳踹在了船板上。
“怎麼了作噩夢了?”邵盛安忙問。他也是才睡醒,突然身邊靠著的妻子身體顫抖一下,抬腳踹出去。
“沒什麼,就是夢見踩進水窪裡了。”喬青青揉揉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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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天又重複開始了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前方正發生著讓人無法承受的災難。
威少在車裡被叫醒,他不耐煩地罵了一聲:“我還困著呢!”
隨後臉上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快起來!我們要棄車了!”
威少一個激靈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他爸極為陰沉難看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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