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開始審訊！精神控製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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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子越來越嚴重。
能操控別人自殺，這凶手不簡單。
唯一的突破口，就是張秋雅。
林逸和陳岩石沒耽擱，直接進了審訊室。
張秋雅低頭坐著，情緒還算穩。
但手銬沒解。
她體內檢出的毒品成分，和許晴晴一樣。
毒癮隨時可能發作。
林逸輕輕敲了敲審訊椅，讓她回神，“按規矩，審訊未成年人需要監護人在場。”
“但你父母同意了單獨審，他們在監控室看著，這樣能確保我們沒有逼供。”
“審完了，如果沒問題，可以讓你們一家見麵。”
“前提是你得配合，不能說謊。”
張秋雅點了點頭。
林逸坐回桌前，“師父，可以開始了。”
陳岩石直視張秋雅，“昨晚十二點，你和許晴晴在一起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別人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我倆。”
“說下當時的情況。”
張秋雅揉了揉眼，“我從學校小道溜進去，去了廢棄教學樓的天台，鋪了餐布，擺零食，邊吃邊聊。”
林逸打斷她，“聊的時候，你們害怕嗎？”
“從那麼高跳下去，不死也得癱瘓！”
他在判斷兩人被控製的程度。
張秋雅沉默了幾秒，“晴晴不怕！我有點怕！”
“我想讓她跟我一起喝藥，死得不那麼慘……但是她不肯，她說想早點變成鴻雁。”
林逸心裡有了數。
許晴晴被控製得更深。
奶奶死後，她確實沒什麼可留戀的了。
陳岩石繼續追問，“許晴晴手上的傷口，是你割的？”
張秋雅眼眶紅了，抓著頭發，“是……是我，可我沒辦法……”
“晴晴用那種眼神求我，我沒辦法拒絕，我隻能幫她快點變成鴻雁……”
林逸冷冷打斷她，“不，自殺沒讓她變成鴻雁，你們隻是被別人利用了！”
如果張秋雅依然還有，死後變鴻雁的幻想。
案子就沒法破。
她甚至可能因為許晴晴得到了自由，去維護那個幕後凶手。
所以必須讓她認清……許晴晴不是自殺，是被人害死的。
隻有這樣，她才會站到警方這邊。
一旦她想為好友報仇，提供線索的主動性會強上幾倍。
聽完林逸的話，張秋雅整個人愣住了。
好幾秒後。
她慌了，“林警官，我知道變鴻雁是不可能的，但那隻是我們的願望，可您說的被別人利用了是什麼意思？”
林逸直視著她，“許晴晴的遭遇很慘，但還沒到自殺的地步。”
“而是鴻雁歸途遊戲引導她，最終跳樓自殺的！”
他拿起一份報告，放到張秋雅麵前，“這是許晴晴的血液檢測報告，裡麵查出了多種毒品和止痛藥。”
“一個高中女生，從哪弄到這些？”
“所以，她是被人誘導自殺。”
張秋雅徹底呆住了。
她低頭看著報告，眼球顫動，雙手發抖。
幾秒後。
她皺著眉頭不解道，“可鴻雁歸途遊戲，從來沒讓我們自殺啊！”
“昨晚是晴晴自己提出來的，她怎麼可能是被人害死的？”
她可以接受許晴晴自殺……為了逃離這個世界，以此獲得心中的自由。
但她無法接受，許晴晴是被人害死的。
林逸俯視著張秋雅，眼神淩厲，“不需要直接提自殺，那是低級手段！”
“真正的做法是……不斷暗示你們，鴻雁是最自由的生物，死亡就能變成鴻雁。”
“同時用毒品控製你們，讓自殘時感覺不到疼，反而覺得夢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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