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立刻交代爭取輕判，而不是心如死灰地認罪。
說完，何元德又低下頭，沉默了。
陳岩石敲了敲桌麵，“何校長，這命案不是你想扛就能扛的，你確定要放棄從輕處罰的機會？”
何元德依舊沉默不語。
楊高遠拍拍陳岩石的肩膀，語氣平和，“何校長，這案子牽扯到一個巨型販毒組織。”
“你現在保護的人，就是組織成員。”
“把事情說了吧，讓真凶自首戴罪立功，也許幾年就能出來。”
何元德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絲希冀，但很快又熄滅了。
他低下頭，沙啞地說道：“我就是凶手！”
“許晴晴成績太差，拉低了本科升學率，所以我設計了鴻雁歸途遊戲！”
“因此，我還辭退了心理谘詢……”
林逸打斷他，“不對！應該是真凶讓你幫忙找目標，你找了很久都沒找到，就想起了去年跛腳的張秋雅。”
“結果她沒上當，所以便找上了許晴晴……”
叮！
手機響了！
林逸點開一看，眼神驟然淩厲，“何校長，半年前，你往一個境外賬戶轉了一千萬！”
“請你先告訴我……那個境外賬戶的主人是誰？”
何元德眼神閃爍，強硬辯解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除了我是凶手，其他事我都不清楚。”
楊高遠轉頭問林逸，“信息準確嗎？”
林逸點了點頭，遞過手機，“進審訊室前，我就推斷何校長要頂罪。”
“幕後凶手和他關係不一般，不存在被脅迫的可能，錢是最可能的動機。”
“他願意幫人頂命案，說明那人走投無路了才找他。”
“查轉賬記錄就是驗證，結果確有巨額轉賬。”
楊高遠滿意地點頭，看向陳岩石，“老陳，何校長身邊有什麼人，值得他花這麼大一筆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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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！”
陳岩石立馬回答道，“他以前的學生周野，半年前從美國回到了江城，兩人來往密切。”
楊高遠觀察何元德的表情。
他坐立不安，攥拳又鬆開，膝蓋死死並攏。
從平靜等死到焦躁緊張，這種轉變讓楊高遠眯起眼。
“老陳，查周野的資料。”
“如果沒猜錯，幕後凶手就是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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