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在這裡生活過。”
殘陽輕聲很隨意的開口，但是吳秋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感覺。
“當初，我在回到璃月時來到的第一個城邦就是這裡，那個時候，老闆給了筋疲力盡的我一個麵包，讓我在這裡生活了下來。”
“我在這裡做一個服務員，算是我那段經歷之中難得的幾天安穩日子。”
說著她看向了剛才，看向了那個酒後調戲她然後被殺的男人坐的位置。
“如果，隻是酒灑在我身上，我是不會動他的，這，也是不是不可原諒的，不是嗎。”
吳秋點點頭，他不知道為什麼殘陽要特意去提起這個，但的確，剛才灑在殘陽身上時，她是沒有任何殺氣的，真正害死那個男人的，是她後來的話。
“當初，我也不小心將酒灑在了一位客人身上，然後，我差點死在那群人手中。”
吳秋雙眼瞳孔微微一縮，然後又聽到殘陽繼續道:“不過好在，就在我奄奄一息時，老闆救了我，不至於讓我被他們打死。”
說到這裡，熒也是鬆了一口氣:“好在，你遇到了一個會關心你的老闆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輕笑一聲，殘陽搖頭苦笑開口:“關心嗎?對於那個時候的我而言，這的確算是關心了，但是，她救我，也隻是因為我是一個隻要給一口吃的，就可以很聽話的狗而已。”
說著殘陽擡起頭:“這樣一個地方，對於當初的我來說是恐怖的，但是，你可以猜一下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工作，而沒有選擇離開。”
這個問題直接把吳秋他們打醒了。對啊，殘陽可以從那麼遙遠的地方來到璃月，從這裡走到璃月也不是太難，為什麼她不離開，而是要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呢?
“因為要還債。”
殘陽伸了個懶腰:“那一個麵包，我要打工一年來償還，這絕對是我吃過最貴的麵包了。”
說這些時殘陽很平靜，語氣之中沒有生氣，也沒有怨恨，有的隻是在調侃。
“所以，你……”
“沒錯，我沒有選擇，如果不想被賣掉，那就要聽話，所以，我在那裡當了三個月的酒館服務員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是三個月，那是因為那一次被打後，我傷的很重，臉上的妝容損壞，被發現了。”
吳秋想起來了，迎冬說過，殘陽當初意識到自己的容貌會帶來麻煩後，為了保護自己，於是在臉上弄了一些偽裝，和峰山絕雲當初的很像。
“後來就很明了了，那天晚上，那個傢夥完全不顧及已經重傷的我，想要強暴我。我掙紮，但無濟於事，身體的疼痛加上精神的麻痹，我已經沒有反抗的念頭了。”
“直到，我聽見他說不管我怎麼努力，都不可能放了我，等玩夠了就會把我賣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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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殘陽身體抖了抖，很顯然對於被賣掉，即使到現在她依然很是敏感。
“那一刻，我真的怕了，我害怕再一次回到曾經，那暗無天日的日子，所以，我的飯坑更激烈了，最後，更是失手殺了他。”
雖然身體在顫抖，可是聲音和表情，從始至終都很平靜，平靜到好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。
說到最後，她還攤開手:“那是我第一次殺人，膽小的我出奇的沒有害怕，反而，有些興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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熒和吳秋都是沒有說話，等她說完後熒才是問道:“那麼，為什麼你現在……”
殘陽搖搖頭:“當一切都恢復後，我曾試圖去尋找曾經的溫暖，但是，你和迎冬，我都沒有權利去爭取，然後我就發現，這裡是現在唯一存在，也是我可以抓住的溫暖，於是，我回到這裡重新開了這家酒館。”
“可是，明明那個老闆對你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，難道這也算……溫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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