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嚇人的家夥的哥哥誒!”
“至於問出了點什麼……朗姆的事,我覺得他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把我聯係在一起,畢竟我開了風〇月影……”我緩緩轉身,看了一眼風見。
風見:“嗯?”
我又緩緩回過身,對著諸伏景光和安室說道:“別的事情嘛,我覺得我現在在他們眼裡,應該有什麼不得了的高深身份吧。”
“那一臉暗爽的表情是什麼啊——”安室扶著額頭,“風見搶人的時候,做了什麼讓他們誤會的事嗎?”
“風見醬是無辜的啦,他隻是很有禮貌地跟我打了個招呼。”我笑嘻嘻地說道,“都說啦,有高明哥他們在,如果不是我開掛作弊,根本撐不過三天,我們三個,”我指了指自己和身側的安室和諸伏,“都得被他抓進去衝刺半年業績。”
風見聽見我這麼說,表情裡透出的疑惑,顯示著他還是有點不明白。
“是發現了関的線人身份吧。”安室看向開始一臉慌亂的風見,開口補充道:“不關你的事,孤證不立。雖然你跟関打招呼,佐證了你和他認識,但這個認識的程度,還是需要別的信息來驗證的。恐怕関是還在其他地方也出了紕漏。”
我對風見輕眨左眼:“就是這樣,我隻是擅長向外歸因,從不檢討自己。不用太把我的指控放在心上,不然我會控製不住地想要利用你的愧疚的噢。”
儘管我這麼說,風見一推眼鏡,仍是答道:“雖然那三位警官看起來都很有分寸,但我還是現在去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二次加密這部分的信息。”他對著我們微微欠身,風風火火地離開了。
我嚴肅道:“……我以後絕對不逗他。”這家夥一板一眼誠誠懇懇的(連犯錯也是),看得我良心不安。
諸伏景光臉上是淺淡的笑意:“原來正經才是對関的特效藥嗎?怪不得剛剛在審訊室裡,我向黑頭套介紹我是你的朋友時,你會那麼緊張。”
我不禁嗆咳起來: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安室哼笑:“他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,語氣都很像舞台劇,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吧。”
我嗆咳得更厲害了:“咳咳咳!!!”
可惡!為什麼要用‘抓到你的把柄了’的語氣,這麼分析我啊!
見我就差準備追隨風見的腳步而去,安室放過了我:“關於線人身份泄露的事,無論什麼都好,你要是有思路了就跟我們說一聲,好早做準備。”
我撓撓頭發:“知道了,我會嘗試從我那浩瀚無垠還雜亂無序的記憶殿堂裡,找尋答案的。”
“無序的記憶啊……”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複述道,“我有個無關的問題,但一直以來都很想問,卻沒有機會問出口——雖然你語焉不詳,不肯細說,但你的重來……関,我可以問問你重來了多少次嗎?”
“除了不正常的傷口恢複速度,現在連記憶也有混亂的情況發生……”安室說道,“雖然不太明白‘重來’的意思,但它帶給你的傷害似乎更明顯一些。”
“聽不懂。但我覺得大家都還好好地活著,我感覺我很好啊!不光是身體,連心靈也不會痛了呢。”我手掌托著下巴,有些吊兒郎當地繼續說道,“至於重來的次數,本次為第15532次輪回。”我隨口截取了前些天在魚塚電腦屏幕上看到的台詞。
恰巧此時風見推門進來,聽我這麼說,他一推眼鏡問道:“你也看涼宮春〇?”
我悠悠轉頭看他,心想:卡邁爾不會也是這個類型吧?
安室和諸伏景光可沒被我這常用的轉移話題伎倆欺騙,諸伏敲敲桌麵,笑眯眯地說道:“還是不想說啊。”
“HIRO醬……”我拽過身側風見的領帶擦汗,“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這麼笑的時候很有威懾力啊……真是讓人很想逃……”
北極兔SHOW出美腿的畫麵真的是會讓人眼珠出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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