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心如死灰版*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門外,爆處班的課長跟我玩著大眼瞪小眼,他的視線像剛剛萩原手裡拿著的那台相機的拍攝路線,從鬆田被動的姿勢,到他現在變成黑白漫畫版的二維脆弱紙質臉。
課長:“咳……”
課長:“咳咳……這個,萩原,沒有拍攝許可,不能攝影攝像。把那個東西快點收起來!”
然後默默地又把房門關了起來,接著是他遠去的腳步聲。
再接著是:“呲啦——”我的衣領被憤怒的鬆田,一時不察用力撕破的聲音。
鬆田如地獄來客,沉聲喊了我的全名:“関!樹!蓮!”
我嚇得手一抖,就把鬆田像放生鴿子一樣拋去半空中,轉身往笑到快斷氣的萩原身後躲去:“萩原媽媽!救救我!!!鬆田要變異了啊——嗷!!!!”這家夥氣得拿他掛在領口墨鏡丟我。我假惺惺地打抱不平,“萩原媽媽,你看鬆田太壞了,他不珍惜你送他的墨鏡!還亂丟,砸到我這顆小花花草草。”
萩原快笑成一隻大型史萊姆了。他站不住,半蹲在地上:“……救、救命,不要再逗我笑了……我的腹肌都快笑得拉傷,到時去醫院,醫生問起我是不是硬推拉傷,我說我是笑得太誇張哈哈哈哈哈!!!”
我摸摸自己剛剛被鬆田打的滿頭包,氣若遊絲地吐槽道:“反而笑得更厲害了啊喂!哪有人自己被自己的笑話逗笑的。”
說這話時,鬆田憤怒的拳頭還在我的天靈蓋上打鑽,我兩眼放空,全當按摩。
忽然,萩原的笑聲停住了。正像小學生打鬨著的我和鬆田,不由把目光都投向萩原身上。
隻見萩原全身貫注的看著相機的預覽屏,可能是剛剛打鬨間碰到了,上麵的畫麵反而是前天晚上,我拍攝的那段跟諸伏高明回家的畫麵。
萩原手指微動,暫停畫麵後,伸出兩根手指放大了畫麵的一角。他對這個機型的功能也出乎我意料的熟悉。
萩原轉身,將相機的預覽屏擠到我和鬆田麵前,雖然眼角還掛著笑意,但語氣冷淡了下來,他說道:“関,你又被跟蹤了。”
“啊???!”小小的屏幕前,我和鬆田腦袋抵著腦袋,仔細分辨著晚上樹林間的麵容。
我對著那應該隻有AI識別年齡的視頻軟件才能立馬分辨出來的‘人影’,感慨道:“爆`炸物處理對視力還有硬性要求的嗎?”
鬆田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:“不要轉移話題。你是認出了這人是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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