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,一掃數十分鐘前的嚴肅,娃娃臉上的表情終於有點高中男同學該有的味道了。他表情驚恐:“関?!你!你手裡的那個——是什麼啊!”
諸伏景光甚至後退了半步,我很懷疑他現在想去買神鹽給我和被我半抱著的迷你黑澤驅驅邪:“這也是遊戲的能力之一?究竟是什麼遊戲有這種惡趣味。”語氣倒是故作堅強。
萩原隻要不是‘禍害’到他身上,他一向接受良好,現在也不過是把頭埋在鬆田的肩胛骨處,整個人顫抖著……是在偷笑吧!
小中大緋聞受害者鬆田一臉見怪不怪,還要扁扁嘴對身旁下巴逃亡地心的長野三人組——諸伏高明逃了一半也算——吐槽道:“雖然有點奇怪,但也可以理解吧?超能力啊超能力!萩不是剛說過了嗎?”
大和敢助一臉不可置信:“你就這麼接受了?!”
我則熱情地抱著迷你黑澤,像慣常炫耀小孩子的父母,一路走過炫耀著小孩澤:“可愛嗎?可愛嗎?可愛嗎?”我眼露威脅之意,“說啊!”
被我威脅的風見裕也額角掛著汗珠:“可、可、可、”
我‘嗤’了聲離開:“沒品味的人。”結果就聽見風見裕也鬆了口氣的歎息聲。
諸伏高明猶豫著還是開口:“関君,你的頭還好嗎?”
我猜他問的是迷你黑澤一直在用自己的小拳頭對我腦袋親切、友好地接觸的事。我笑眯眯地回答:“小朋友活潑一點好呀。”
上原由衣的手伸出又收回:“可関君,血!血流下來了啊!”
我還麵帶幸福的笑容:“哦哦,原來是血啊,我還以為是夕照的逢魔時刻給我的視野染紅了呢。是血就沒關係了。”
大和敢助:“問題很大啊!!!!”
我正要繼續炫耀迷你黑澤,卻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正站在旁邊觀看醫護人員對Boss急救。
“喂,”我警惕地抱緊迷你黑澤,“霞多麗,你怎麼在這?”
霞多麗刀鑿斧刻的滄桑麵容仍是不苟言笑,他嘴角下撇,見著我和黑澤才向上扯了扯,笑道:“他的跟蹤器失效,部門裡的人急得團團轉。現在的人啊……哪裡知道在外的人多麼容易碰見各種突發事故,隻是跟蹤器失效,就以為人家要撕毀協議,投奔FBI。”
黑澤麵無表情:“我不賣第二家,比你們有原則。”就是奶聲奶氣的音調,著實沒有他一貫嘲諷的感覺。
霞多麗難得地‘哈哈’大笑起來:“我也是這麼跟他們說的。不過他們吵得煩人,我還是來找你了。”他看向腳邊的Boss,“沒想到你們給了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。”
我的視線在這兩人身上來回打轉,終於是沒能忍住,問出了聲:“陣他應該不會在FSB有檔案吧?”
黑澤看起來要吐了。
霞多麗笑得更厲害:“他隻倒賣情報、資料、犯罪人員,對困住他的組織幾十年來無能為力的警察組織,他瞧不起都來不及,有檔案?”
我想起霞多麗剛剛的那句‘現在的人’,靈光一閃,“那KGB呢?”
霞多麗故布疑陣地‘唔’了聲,看把我都叼成翹嘴了,終於開口:“哈哈,我曾經是。”
我緊抱黑澤,小聲問道:“你當賞金獵人接單都算了,結果現在自己創造業務創到前KGB身上,合理嗎?”
在我腳邊拔草的魚塚也小聲地說:“你菜……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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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文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