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関樹蓮看著被大廳動靜吸引來的諸伏景光,終於想起了自己遺忘的事:“糟糕!我把你哥弄丟了——報警!我要報警有人走失——”
鬆田陣平循著関樹蓮的視線看見了一臉疲憊的社畜版景老板,又對著関樹蓮剛剛所說的話,做了一番閱讀理解:“……我覺得如果是景老板的哥哥,應該不用擔心吧。”
萩原研二也好奇問道:“而且最後怎麼變成你和高明哥在一起了?你臨時切換整蠱對象了沒有啊。”
関樹蓮抬頭,一臉無辜:“我是被迫的,你信嗎。”隨即對三人——還有走近了的諸伏景光——展示了他拍攝的、大和敢助收到的那封前線記者來信。
諸伏景光雖然笑得很無奈很斯文,奈何身旁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笑得實在是誇張,於是他們一齊被自己的同事,以喧鬨為由,趕出了警視廳大堂。
被趕出來的四個人站在警視廳大門前麵麵相覷,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。
……
関樹蓮坐在居酒屋給的寶寶凳裡,看著麵前的三人吃著宵夜,耳朵裡聽著吃上飯後精神狀態終於好轉的諸伏景光,講述他今日在公安樓層関黛玉倒拔龜背竹的精彩表演。
関樹蓮悶悶出聲:“我也要啤酒。”
萩原研二端著自己的啤酒杯,輕點了下関樹蓮盛滿蘇打水的杯子:“在外麵呢。”他晃著秋水的紫色眼睛瞥向関樹蓮,“你跟快鬥醬發生了嗎?”
関樹蓮挑起眼:“嗯???什麼意思。”
鬆田陣平聽著関樹蓮的回答點點頭:“嗯,反問句,看來確實發生了什麼。”
諸伏景光埋頭輕笑:“鬆田真是越來越會分辨人的神態了。”
“肯定有我一份功勞吧!”萩原研二毫不客氣地笑道,手還撩過自己的發尾,那玫瑰花簇擁的濾鏡霎時間再次出現了三秒,他繼續道,“快鬥醬都給我發短訊了,不過隻是關心你怎麼也變小了。”
関樹蓮更警惕了,但警惕的方向有點奇怪:“他連這事都會找你問?你們關係很好?什麼時候的事?背著我做了什麼?也公主抱、啊不是,也打橫抱你還玩自由落體了嗎?”
一通‘質問’真是叫伶牙俐齒的萩原研二都聽得一愣一愣的,忘記了要回答。但這還不算完,関樹蓮肉乎乎的手掌拍在寶寶凳的桌板上,童稚的聲音回蕩在小包廂裡,隻聽他怒道,“這是NTR啊!這是你們兩人聯合起來對我的雙重NTR啊!!!!!”
正巧拉開包廂門來上菜的店員:“……”
正巧透過拉開了的包廂門,聽了完了兩段遞進式‘NTR’質問的、身在大堂心住包廂的客人和店長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諸伏景光拿出了曾經作為‘蘇格蘭威士忌’時,常用的漠然且隱含威懾的表情,轉身伸手接過了店員手裡的菜,冷聲道:“謝謝。”然後在店員愣神的瞬間,伸手合上了包廂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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