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點刻意放軟的溫柔蕩然無存。
隻剩平日裡慣常的淡漠。
混著翻湧的黑沉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寂靜的臥室裡,男人轉身邁步走出,偌大的空間裡隻剩躺在床上的許泠。
悄無聲息的,一滴淚從她眼尾滑落。
順著臉頰靜靜滾過,最終沒入脖頸的衣料裡。
夜朔剛走出臥室,就接到了夜崇山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對麵的夜老爺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怒罵:“你個畜生!這些天你乾的那些事,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!”
身形高大的男人緩步走到落地窗前,又點燃了一支雪茄,慢悠悠地抽著。
他始終沒開口。
隻聽聽筒那頭的老爺子罵得更凶,“夜家的臉麵都要被你丟儘了!你做這些事,心裡就隻裝得下你自己是吧?說到底,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賬!要是這些事你處理不好,夜氏集團的管理權,你想都別想再碰!”
夜朔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:“哦,合著爺爺這是把我當血包,暗地裡都培養好繼承人了?還是說爺爺早就有心儀的年輕人,等著替我接管夜氏?”
“你——你個混賬東西!”
夜崇山氣得直接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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