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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凡搖搖頭。
“豬頭是上大貢用的，是給神的東西。”
“你們什麼檔次，敢跟神用一樣的東西？”
“不怕大半夜被帶走？”
老人們驚愕。
趕緊命人抱走了豬頭，換上一隻燒雞。
村民們忽然發現，方凡好像有點水平。
接連指出好幾處，靈堂不合理的地方。
調整完之後，感覺立馬不一樣了。
“不愧是大濕，真有水平。”
“郝仁真給他個請了個好大師，看來兄弟倆關係很和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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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，等你死了，我也讓這個大師來操辦你。”
“你這兔崽子，看我不打死你的。”
靈堂的不合理之處，修改完成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聚在方凡身上，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方凡目光清掃四周。
氣勢很足。
他指著地上。
“把火盆拿到這裡，可以開始燒紙了。”
“燒紙的過程中，得有哭喪的聲音。”
“家屬呢？上來給我哭。”
披麻戴孝的幾人上前。
往棺材旁一跪。
扯著嗓子嚎了起來。
“唉呀，當家的，你咋就走了呢。”
“爸爸，你把我也帶走吧。”
“我滴哥啊，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呢。”
乾嚎半天，愣是一滴眼淚沒擠出來。
方凡眯起眼睛。
“先住口，你們這麼哭可不行。”
“哭喪的目的，是用眼淚淹沒生前罪狀。”
“隻有聲音是不夠的，得流淚。”
然而，幾位家屬試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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