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你為什麼找她？她對你做了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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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，九門協會總部。
張日山端坐在主位上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長桌兩側，霍有雪和陳金水分坐兩邊。
霍有雪目光掃過桌上剩下的幾把空椅子。
“這幾家不來人嗎？這九門大會，怕是開不成了。”
“連人都聚不齊，還開什麼會？”陳金水冷哼一聲，身子往後一靠。
“有我在，這九門的規矩就在。”張日山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威壓。
陳金水卻像是沒聽見，身子猛地前傾，目光死死盯住張日山：“既然提到規矩，我可是聽說，吳家那小子去了古潼京啊！這事兒，會長管不管？”
張日山眼神微沉：“這事兒我自然會去求證。但古潼京凶險異常，當年佛爺也曾明令禁止，九門人不許踏入半步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霍有雪立刻拔高了音量，語氣裡滿是不甘，“吳家的人去得，我霍家的人就去不得？”
九門中人誰不知道，古潼京裡藏著多少寶貝呢？
“就是！古潼京裡的貨，就憑吳家一家，他吃得下嗎？”陳金水立刻附和，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張日山緩緩掃過兩人：“你們這是想壞了佛爺定下的規矩，還是不認我這個會長了？”
“張會長誤會了！”霍有雪立刻換上一副笑臉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“今天我來呢，就是想借會長的手，開個寶貝，給大家長長眼。”
張日山心中冷笑。
他當然知道這兩人是在試探他。
自從佛爺死後，九門裡不服他的人太多了。
陳金水盯著張日山的手，陰陽怪氣地開口：“當年佛爺也是靠著這雙指探洞的功夫，才讓九門的人心服口服的。不知道會長……”
“羅雀。”
張日山連眼皮都沒抬，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身旁的羅雀心領神會，一揮手，一個精致的木盒被穩穩地放在了桌麵正中央。
霍有雪瞳孔一縮，失聲道：“這是北宋的九竅玲瓏匣？”
陳金水也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聽說這匣子裡麵有三千根絲線，隻有一根是正確的。若碰到了其他的，機關觸發，手怕是要當場廢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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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話還沒說完，隻見張日山緩緩抬起右手，慢條斯理地褪下黑色的皮手套。
他伸出食指和中指，並攏，探入匣子的縫隙。
隨後，他閉上了眼睛。
不過短短十幾秒，隻聽“哢噠”一聲脆響，機關解除，匣子應聲而開。
張日山緩緩睜開眼，神色依舊波瀾不驚，但隻有他自己知道，不久前遭遇的那場刺殺，讓他的右手受了暗傷。
但奇怪的是，自從被那個妖女“強迫”之後，這手上的疼痛竟被一種奇異的觸感壓製了，反而減輕了許多。
他將匣子往前一推。
“怎麼樣？我有沒有通過各位老板的考驗？”
匣子已開，鐵證如山。
霍有雪和陳金水麵麵相覷，再也挑不出半點毛病，隻能悻悻地站起身，帶著手下離開了會議室。
直到大門關上，屋內徹底安靜下來。
張日山對著空蕩蕩的屏風後淡淡開口：“出來吧。”
解雨臣從屏風後轉了出來。
輕笑道：“前輩還是寶刀未老啊！”
張日山揉了揉發酸的右手。
“我知道吳邪的計劃。但他們的野心，已經快壓不住了。”
解雨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：“既然壓不住，那便把他們連同汪家人，一起埋葬在古潼京吧！”
張日山沒有接話，而是突然抬起眼。
“前段時間聽說，你在找一個女人？”
他看過流出來的照片，雖然隻有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但他就是莫名覺得，那就是那個采了他的妖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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