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1章 對情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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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室書房裡，燭火被穿堂風壓得低低的，影子在牆上晃。
張隆升站在案前，麵色沉鬱："七長老，你猜的果然沒錯，有人對聖女出手了。"
七長老坐在陰影裡，一襲素白古裝，長發如雪瀑垂至腰際，發間隻束一根白玉簪。
"抓到人了嗎？"
張隆升搖頭："沒有。但看身手……應該是張家族人，不是外人。"
七長老沉默了片刻，指尖在扶手上點了兩下。
"看來……當初的這股風氣，還是沒斬掉啊。"
"那計劃還要……繼續嗎？"
七長老沒答話，起身走到櫃子前，拉開暗格，從裡麵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。
純白，古製，衣料是上好的雲錦。
"要。"他把衣服遞給張隆升，"祭祀那天，讓聖女穿這個。"
張隆升雙手接過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套白衣，躬身退出去了。
“是。”
門合上後，石室裡隻剩七長老一人。
他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自己那一頭白發，指腹從發根捋到發尾。
“老了。”
然後他走到書架旁，指尖在某塊磚上按了三下。
"哢——"
書架無聲滑開，露出後麵一條窄窄的通道。
他提著燈走下去。
密室不大，四麵牆都是石壁，正中央擺著一隻黑檀木匣子。
七長老走過去，拂去灰塵，雙手捧起匣子，打開。
裡麵是一幅卷軸。
他緩緩展開——
畫上是一個女子，身著白色古裝，站在雪山之巔，長發被風揚起。
她左手手腕上纏著一條白色飄帶，飄帶末端垂落，像活物一樣在風裡遊動。
畫中人眉目如畫，嘴角微彎，眼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冷。
七長老盯著那張臉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燭火在他白發上跳，把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孤零零的。
"聖女……張家……等不到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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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緩緩跪下，對著畫像拜了三拜。
……
張隆半扶著腰從床上坐起來，嘶了一聲，臉色不太好。
"你說什麼？昨晚四院真有動靜？"
張意之站在床前，抱拳彙報："是。有人打鬥，我們巡邏的時候聽見動靜，便追了上去。"
張隆半揉了揉後腰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"怎麼樣？抓到人了嗎？"
不會是那女賊的同夥吧？
把火力全吸引到四院去，然後來禍害他？
一石二鳥？
這女人……心夠黑的。
張意之搖頭："有一夥人跑了，另外一夥人是隆升大人的人。"
"我哥？"張隆半一愣，"他的人？他派人去四院乾什麼？"
"不清楚。但那夥人跟另一撥人撞上了，打了一架，然後跑了。"
張隆半沉默了一會兒，揉腰的手沒停。
"行，我知道了。以後四院晚上巡邏加倍，五院也增加點。"
張意之點頭："是，大人。但我們還發現一個可疑的人。"
"誰？"
"張鹽。"
張隆半手一頓："我大侄子？"
"是。他半夜鬼鬼祟祟的，不在自己房間睡覺，在四院亂竄，被我們巡邏的人給抓了。"
張隆半扶額："……他人怎麼說？"
"從他身上搜出半袋饅頭，他說他餓了，去廚房偷的。"
"廚房？"
"他說他饅頭吃撐了就到處轉了轉。"
張隆半："……"
他深吸一口氣："有其他異常嗎？"
"沒有。身上沒武器，沒傷，就一袋饅頭。"
張隆半沉默了幾息，擺了擺手："天授的人總是這樣的，行為讓正常人無法理解。他人現在在哪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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