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4章 藥與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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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院深處，院門緊閉，門楣上掛著塊匾。
"瑞山居"。
姒玖站在門口，歪頭看了一眼。
"這是誰的院子？"
張野低聲道："這是代理族長的院子。"
姒玖挑了挑眉。
"他今天怎麼不去祭祀大典呢？是覺得我這個聖女……好欺負。"
她嗤了一聲，嘴角往上勾了一下，眼底卻沒什麼笑意。
這群老不死的。
要利用她，又看不起她。
一個個窩在院裡不出來，拿她當擺設。
那她就直接……打進去。
她後退一步，抬腳……"砰！"
院門應聲而開，鎖扣直接崩飛，撞在牆上"哐當"一聲。
張野："！！！"
這麼狂野的嗎？代理族長的院子說踹就踹呀！
他站在原地，黑巾下麵的表情大概是裂開了的。
院子裡一陣慌亂的腳步聲，有人怒氣衝衝地從正屋走出來……
"誰？！"
張瑞山一身常服，頭發隻隨意束著，臉色鐵青，顯然是被踹門聲驚出來的。
好啊！
他就算真的是代理的，那不還有"族長"二字頂著嗎？
那群老東西……就這麼不尊重他？還敢踹他的院子。
他心裡肯定——除了長老院的，誰還敢在張家這麼欺負他？
張瑞山大步跨出門檻，正要發作，目光落在門口站著的白衣女子身上，愣了一下。
"哪裡來的丫頭，敢擅闖五院？"
姒玖沒理他，轉頭對張野說："跟他說說我的來意。"
張野上前一步，抱拳："這位是聖女，要來選住處。"
張瑞山一聽"聖女"兩個字，臉色變了又變。
不就是個穩固人心的棋子嗎？
祭祀台上那個……還敢欺負到他頭上來了？
他冷笑一聲，往門口一站，擋住路："聖女？好大的威風啊！連我的院子都敢隨便闖，你是不知道張家的規矩？"
姒玖看著他，慢慢收回腳。
這些狗東西，真以為她是小啞巴呀！想隨便拿捏。
她抬眼，目光直直對上張瑞山，嘴角那點弧度冷得刺人。
"規矩？"
十八從姒玖腕間竄出，化作一道銀白閃電，"唰"地纏上張瑞山的胳膊。
張瑞山見她真敢動手，怒喝一聲："好個丫頭片子，敢對我無禮！"
他伸手就去抓那道銀光，五指剛合攏……
"滋……"
電流順著掌心竄遍全身，他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腿一軟，直接跪在地上。
"啊！！"
姒玖甩著十八，鞭子在半空抽得啪啪作響，像放鞭炮似的。
張瑞山趴在地上，頭發炸起來，衣袍冒煙，渾身抽搐，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"啊——住手！停下！你不是要這間院子嗎？我給你！我給你！！"
姒玖踩著門檻走進院子，推開正屋的門往裡瞥了一眼……
衣服堆在椅子上，茶盞半個月沒洗，書案上墨漬乾涸。
她皺了皺鼻子，退出來，站在台階上低頭看地上那個還在冒煙的人。
"房間亂得跟個豬圈一樣，誰要啊？"
張瑞山趴在地上，頭發豎著，眼神呆滯，嘴唇還在哆嗦。
姒玖轉身對張野說："走，換下一家。"
張野："……"
這……這身手真的需要他保護嗎？
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呀？
聖女怎麼感覺……魔裡魔氣的呢？
他跟上去，腳步有點飄。
姒玖目光掃過一排院子，突然停在一處門前。
這個地方有點眼熟啊！
好像是張隆升的呀？那天她來夜訪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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