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會她的辯解。
他躺在冰冷的鐵床上，眼神沒有瘋狂，隻有跨越生死的執拗。
“澄澄……你別騙爺爺。”
霍爺爺掙紮著，想要抬起那隻插著粗大抽血針管的左手。
乾枯的手指在半空中虛弱地抓握著，指尖朝著薑澄的方向。
“你一害怕……一緊張……就喜歡死死掐自己的虎口。”
老人的聲音夾雜著濃重的悲涼。
“當年你做骨穿，疼得哭不出聲，就把虎口掐得流血。就把虎口掐流血。爺爺說過……疼的話，掐爺爺的手。”
“你剛才……又掐了。”
薑澄猛地低頭。
這才驚恐地發現，自己拿著血袋的左手，大拇指正不受控製地、死死地摳在右手的虎口上！
指甲已經深深陷入肉裡，掐出了一道深紫色的血印！
這是她生前無論如何都戒不掉的本能！
【叮！NPC病人霍大山，當前懷疑度：75%……80%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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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！NPC病人霍大山當前懷疑度：82%……85%……】
紅數狂跳！死神揮舞著鐮刀，卡住了她的脖子！
距離90%的抹殺紅線，隻差最後5%！
“我說了我不是！”
眼淚奪眶而出。薑澄粗暴地吼叫，掩飾內心的徹底崩潰。
“我是小鹿！大爺您腦子不清醒就躺著，別耽誤我工作！”
她猛地轉身，手忙腳亂去拔他手臂裡的導管。
“噗嗤。”
針頭強行拔出。幾滴冰冷的暗血濺在白床單上。
霍爺爺沒有阻止她拔針，也沒有喊疼。
他隻是靜靜地、絕望地看著她慌亂無措的背影。
布滿屍斑的眼角，緩緩滲出一滴渾濁的淚，順著皺紋滑落。
“澄澄啊……你以前，從來不對爺爺這麼大聲。”
老人的聲音裡，透著無儘的悲涼與自責，仿佛要將這冰冷的空間撕裂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還在怪爺爺？”
”……房病個那去帶被你看睜睜眼？你好護保沒……用沒爺爺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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