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舔狗的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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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禾找了個合適的話題：“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跪拜佛像，祈求保佑呢？”
老太太嗬嗬笑：“我老了，已經不相信這種鬼神之說了。”
“那你還為什麼要來這裡？”
既然不相信天公，又為什麼要跟著其他人來寺廟裡，躲在房間裡不應該更安全嗎？
除非——
這裡有什麼讓她必須要來“看”的東西。
鬱禾不僅不笨，甚至在這種方麵相當敏銳，目光在那座被蓋住了臉的天公佛像。
“王麗玉是您的女兒，是嗎？”
老太太沉默良久，才突然顫顫開口：“已經好久，沒聽到過我們家小玉的名字了。”
鄰裡街坊總是二狗二狗的喊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她都快要忘了自己孩子的大名。
沒想到如今卻從一個外鄉人的口中聽到了。
鬱禾把灰擦了好幾遍，確認真的乾淨了才坐下，“她到底是怎麼死的，村子裡到底在乾什麼？”
反正遲早都要知道，鬱禾順嘴就問了。
從老太太口中，鬱禾聽到了未讀完的日記本後半截的故事。
在歸義村分為兩派後，天命派確實有不少人懷疑這都是王麗玉帶來的磨難，但畢竟有恩情在，眾人也隻是減少了和她的往來，並沒有真的動手。
“在白霧出現之前，有一個年輕人來了村落裡，說她是來拯救大家的。”
鬱禾眼皮一跳。
“還記得是什麼樣的年輕人嗎？”她莫名覺得這是個相當重要的線索。
老太太搖了搖頭，“阿婆我的眼睛早年得了病，後來就越來越看不清，所以關於那個年輕人的事情，也隻是聽說過些。”
“我聽他們說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，而且那些怪物根本不會傷害她，可以隨便進出。所以村裡人看到的時候，都相信她的話了。”
“小玉就是從那個時候跟著她的。”
年輕女孩說有辦法抵禦這些行屍走肉再次出現，讓王麗玉幫忙。
兩人獨自前往村落深處。
原先的村落深處，是村支書的辦公室，和廣播站共用一個土房子。
再次回來時，卻隻剩下年輕女孩一個人，以及天命派臉上怎麼也消散不去的笑容。
她笑盈盈地說：“多虧了小玉姐姐，以後那些行屍走肉再也不會出現了。”
村民們將信將疑，也有不少人詢問王麗玉的去向，年輕女孩卻說，等到明天晚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第二日，大霧降臨。
那些行屍走肉當真沒有再次出現。
直到夜幕降臨，白霧散去，歡呼慶幸的村民們跟隨年輕女孩去往村落深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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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了已經被澆築成佛像的王麗玉。
年輕女孩甚至和大家隆重介紹：“多虧了小玉姐姐，這可是我有史以來最成功的試驗品了！”
“因為小玉姐姐的異能很特殊，如果不小心死掉了，就不能保佑大家。”
“所以我讓他們把她用水泥和泥土封成了佛像，隻要以後你們年年參拜，供奉祭品，就永遠不會再遇到那些怪物了。”
最心痛的莫過於王麗玉的母親。
她目不能視物，顫抖著手去摸佛像，試圖喚醒自己的孩子。
最終隻摸到了冷冰冰的、已經凝固的水泥。
鬱禾倒是沒想到會是如此黑深殘的事實，一陣唏噓後，也隻能乾巴巴說出一句節哀。
“阿婆我早就想開了。”老太太反過來安慰鬱禾。
“反倒是讓你一個小姑娘聽到這麼可怕的故事，應該被嚇了一跳了吧。”
鬱禾搖了搖頭。
“您能和我再說一些關於那個女孩子的事情嗎？”
老太太想了很久，才從記憶裡找到些蛛絲馬跡。
“好像是……金色頭發，除此之外我就不太清楚了，小姑娘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。”
鬱禾趕在薄厭回來之前，乖乖回到了最初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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