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“下次我不會鬆開你的手了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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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犬尾巴晃得格外歡快：“汪汪汪！”
鬱禾跟著它在廢墟中穿梭，最終到了院落中最偏僻的一個位置。
土犬用前爪刨土，從淺坑裡刨出個臟兮兮的玩偶，用腦袋頂到鬱禾麵前。
“……你要我陪你玩？”
鬱禾沒想到變異獸剛剛恢複意識後，第一件事就是找人陪玩。
土犬隻搖著尾巴，把玩偶又推近幾分。
是隻用碎花布縫的玩偶，針腳別別扭扭，奇形怪狀。
鬱禾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才發現玩偶縫的是個小狗。
“你主人手工真差。”鬱禾點評，“醜得別具一格。”
土犬聽不懂這麼複雜的話，叼著玩偶往天公廟正廳跑。
鬱禾早就累得不行了， 跟了兩步就氣喘籲籲，徹底不願意動了。
土犬跑了兩步，見鬱禾沒有跟上，又跑回來蹲坐在她麵前。
鬱禾被累的有點毛了，對著它小發雷霆：“你乾什麼跑這麼快，我都跟不上了！”
等她生完氣，又覺得小狗挺可憐的，忍不住摸摸它腦袋。
“對不起呀，這次你慢慢走好不好。”
這句小狗聽懂了，邁著小步子跟在鬱禾身邊，走回了天公廟正廳。
土犬跳上案台，把玩偶放在了天公像腳下，像是在邀請對方和自己玩。
可佛像仍舊端立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小狗不懂主人為什麼不理自己，它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丟失的玩具。
不論它做什麼，天公像都一動不動。
土犬嚶嚶嗚嗚，方才被鬱禾用異能清除的黑氣再度在周身浮現。
【它的力量要暴走了，小禾你躲遠一點。】
可這次鬱禾並沒有聽係統8975的話，而是一步步走向佛像。
係統8975：【小禾？】
“你是王麗玉的小狗，對不對？”
聽到主人的名字，土犬的耳朵瞬間豎起。
“你變成這個樣子，是也有人把你改造成了這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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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雙手：“還是你要為她複仇？”
土犬又變回了變異獸的模樣，它衝鬱禾發出低沉的嗚嗚聲，用腦袋蹭了下鬱禾的右手。
它的腦袋很小，容量隻能夠裝得下它對主人的愛。
赤誠，直白，不加遮掩。
主人是世界上對它最好的人，也是對村子裡最好的人。
所以它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好的主人，最後卻隻能呆呆地立在這裡一動不動。
變異獸受傷的眼睛眨動，滾落血淚。
所以它要殺了所有傷害主人的人。
變異獸又將玩偶叼給鬱禾，從破爛的口子裡彈出些發黑的棉花，以及一顆沉甸甸的晶石。
和鬱禾之前見到的晶石都不儘相同。
裡麵不再流轉著晶瑩剔透的能量，而是被渾濁的黑氣包裹著，即將將最後一點能量完全吞噬。
是屬於這隻變異獸的晶石。
鬱禾垂著眼睛，怔怔地看著手心裡的晶石。
她搞不懂。
一隻狗怎麼能比人類更加忠誠聰明，即便生命隻剩下最後一點，也要用來保護主人。
姍姍來遲的幾人強行暴力破開大門。
“小禾——！”
薄厭衝在最前方，三步並作兩步，抱著鬱禾從變異獸身邊跳開。
“有沒有受傷，剛剛為什麼不回複我們？！”
薄厭一激動聲音就拔得格外高，若是平常的話，鬱禾肯定會說他好吵，這次卻難得乖乖靠在他懷裡，每個問題都認真回複。
“我沒有受傷，剛剛對講機沒有響我怎麼回複。”
薄厭一噎，沒想到鬱禾還真事事有回應，反倒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瞬間消散。
“哦，沒有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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