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單方麵的索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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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保持著他們之前的關係不好嗎?
鬱禾不明白顧煦庭為什麼這麼貪得無厭。
明明他們的關係已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存在了。
為什麼顧煦庭總是想要特殊,想要更貪婪地得到本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。
難道是因為她三年前的事情,所以想要報複她嗎?
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。
鬱禾特別討厭顧煦庭溫和的模樣。
就像他的異變獸類,一頭溫順無害的牡鹿,眼神淡淡的,連脾氣也淡淡的,好像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鬱禾覺得自己是個很惡毒的小女孩,她見不得有這種像是神明一樣高高在上存在的完美者。
所以她在顧煦庭麵前演乖乖女,背地裡偷偷見其他人,在顧家把不允許的事情她全都做了一遍。
所以她早早就發現了顧煦庭那扭曲荒誕的秘密。
那段過往鬱禾不太記得具體時間。
那天她喝了點酒,白的黃的配洋的,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,不小心拐去了顧煦庭的房間。
很難說到底是真的沒意識還是故意為之。
鬱禾弄了很大動靜把房門推開一道縫隙,顧煦庭背身坐在床邊,身上穿著件綢緞睡袍。
昏黃燈光襯得他寬肩窄腰更明顯,勾勒出極具誘惑力的模樣。
他正在乾活。
鬱禾不太懂,但喝了酒膽子大,在顧煦庭正意亂情迷時突然開口喊他:
“顧煦庭,你在乾什麼?”
男人即便這種時候被抓包,也很快就恢複了冷靜,“小禾,進門前應該要先敲門。”
鬱禾惡向膽邊生:“你是在拿我的照片當配菜□□嗎,真惡心。”
說完就噔噔噔地跑開,連看都不敢看顧煦庭的表情。
第二天被問起,鬱禾胡亂用斷片當作借口混淆過去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還是鬱禾第一次直白的和顧煦庭割裂關係。
“而且哥哥忘了嗎?我有未婚夫的。”
顧煦庭笑了:“他不是被你單方麵分手了?”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還沒等鬱禾從腦袋記憶的角落裡扒拉出其他人,顧煦庭一連串說出十幾個名字。
熟悉的,不熟悉的,越說越讓鬱禾感覺慌張。
“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,你幾次三番救他,待在他身邊,不也被他扔出基地了嗎?”
鬱禾想讓他閉嘴,可看著那雙眼睛又一個字不敢說。
顧煦庭吐出個名字:“我記得他叫……秦晉。”
鬱禾感覺很糟糕。
怎麼全世界都要欺負她這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女孩。
她隻是接觸的男性比較多,但又不是做過多麼傷天害理的壞事,為什麼要像審犯人一樣一樁樁都提出來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壓過來些,“小禾打算下一個找誰?”
薄寒還是薄厭?
顧煦庭又很快勸慰自己,這不是鬱禾的錯。
是他沒有看管好鬱禾,才會讓那些野狗有可乘之機,他應該更小心仔細些的。
這是他作為哥哥的責任。
該死又無比慶幸的哥哥身份。
鬱禾壓根都不敢說話,生怕一張嘴顧煦庭就親過來占她便宜,隻能一個勁兒地搖頭。
好在顧煦庭像是突然理智回籠,沒有再繼續逼問下去。
“等去了東陽基地,小禾要做一套完整的體檢,哥哥要確保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。”顧煦庭指腹摁了摁鬱禾的唇瓣。
結痂的傷口相當醒目,顧煦庭特意沒有消除。
如果這樣的印章可以永遠蓋在鬱禾身上就好了,顧煦庭想,這樣誰都知道他們是親密無間的關係。
鬱禾哦了一聲:“你們就住在東陽基地嗎?”
如今末日中最出名的便是東南西北四大基地,而這其中東陽基地更是勢力最大的一方。
“隻是暫時歇腳,搜尋任務是那裡熟識的人拜托的。”顧煦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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