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不要……向祂低頭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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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:是的。】
【林爍:特別清晰。這光幕的語言轉文字功能非常強大,輕易識別各種語言,就算方言口音再重,也絕不會轉錯半個字!】
丟臉,丟到全宇宙去了?
“嗷~~~”白厄一口氣差點沒抽過去,腿一軟,啪嗒一下癱在背後的椅子上。
白厄不再低落,而是絕望!
他的眼神中,此刻儘是鹹魚被放在案板上一般的絕望!
英雄可以被打,英雄可以被罵,但英雄不能丟臉!
那刻夏抿了抿嘴唇,多少有點不好意思。
好像,有點用力過猛了?
嗨,沒關係。挺過這一關,他以後就什麼打擊都不怕了!
“誒~~救世小子,別那麼生無可戀嘛,火堆上烤著的死魚都比你現在有精神。”
賽飛兒在他旁邊蹲下,細聲細語地道:“你應該慶幸不是嗎?天外之人就算知道又怎麼樣,反正他們又沒法到翁法羅斯來是不是?”
“!”白厄揚起頭,多了一絲生氣,眼中煥發出一線希望。
然後,他就看到賽飛兒突然滿臉促狹地狂笑:“哈哈哈,但是我們就不一樣了!大~英~雄~!”
“啊!!!”抱著腦袋在椅子上瘋狂蠕動:“不要,不要說那三個字!”
好想死好想死啊!
白厄語無倫次,用很大的聲音掩蓋內心:“納努克在哪?我要去給他帶燴麵,啊不,帶【毀滅】!”
遐蝶和風堇等人在一旁滿臉佩服地看著那刻夏。
要不人家是教授呢,借著讓白厄在全宇宙社死,來洗涮他的自責這種傷敵一千,自損不詳的好主意,她們一輩子都想不出來。
【星:我仿佛能越過星海,看到白厄滿地打滾找地縫的情形了。】
【三月七:這麼堅強嗎?要是換我,已經躲在被子裡哭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】
【姬子:咳,言歸正傳。無論如何,白厄先生的功績和他付出的勇氣,都是無可質疑的。恐怕,遍找星海,也未必能找到比他做的更好的。】
【景元:此言不虛。被奪走火種的同伴疼在身上,而奪走火種的白厄先生,又豈止是心如刀絞?刀劍的痛隻在一瞬間,而心痛和自我譴責,卻是不斷積累,如永世甩不掉的酷刑,一直加身於他三千萬世。四億次揮劍,每一次都是淩遲中越發疼痛的一刀。】
仙舟羅浮。
景元觸景生情。
那種不得不向往日同伴揮刀的事,他做過一次,所以最能感同身受。
換做自己在那個位置上,能夠頂住三千萬世嗎?
不可能的!魔陰身會早早把他變成怪物。
做對的事容易,但一直做對的事,何其難也?
“造化弄人啊……”符玄眼光閃爍。
她不由得想起她的師父,已經仙逝的玉闕仙舟太卜。
自己曾以為那個老頭不知所謂,竟然聽信他會死自己手上的離譜預言。
但後來……自己從未想過對他不利,但他卻因自己而死。
可和白厄的經曆比起來,這一切還是顯得太過含情脈脈了。
【星:有一說一。先看衝納努克那段,我還納悶兒,白厄怎麼能那麼勇,怎麼能那麼瘋?現在看來,我隻疑惑他為什麼那時候才瘋。他太難了。】
【砂金:精神之堅韌,堪比存護的金石。】
【景元:無可置疑地偉大!他的手段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可能是種殘忍,但毋庸置疑,他就是在一次次地,義無反顧地選擇了保護自己的家鄉和同伴。】
光幕再次流轉。
“拿去吧……我背負的一切。”卡厄斯蘭那敞開胸膛:“繼續,燃燒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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