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拋出昨天就想好的說辭，
“本質上，這是一種極高維度的純粹能量。
它對低階的神秘生物有天然的法則壓製，可以直接崩解它們的軀體。”
溫祈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，記錄下這些信息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透著一絲凝重。
“直接崩解？不需要消耗精神力？”
“不需要精神力。”
林硯回答得很乾脆。
溫祈墨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種無視防禦、直接降維打擊的能力，如果能無限製使用，那林硯簡直就是一台人形的絞肉機。
“這種越階的恐怖能力，不可能沒有代價。”
溫祈墨緊緊盯著林硯的眼睛，
“大夏神話檔案裡，越是逆天的神墟，反噬越嚴重。你的代價是什麼？”
林硯等的就是這個問題。
他需要一個完美的借口，來掩蓋自己不斷獵殺神秘生物獲取大道本源的真實目的。
同時，也能順理成章地把所有怪物的最後一擊攬到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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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代價很大。”
林硯放下手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變得有些沉重。
“這股清氣不屬於這個世界。它滯留在我的體內，會無時不刻地侵蝕我的生機。”
林硯看著溫祈墨，
“唯一的解決辦法，就是不斷煉化那些神秘生物。用它們體內的殘存能量，來抵消這種反噬。”
溫祈墨愣住了，敲擊屏幕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“如果不煉化會怎麼樣？”
“生機枯竭。”
林硯給出了四個字。
邏輯閉環完成。
溫祈墨恍然大悟。
難怪昨天這小子拚了命也要衝進無戒空域去殺鬼麵王。
這哪裡是去救人，這根本就是在自救！
如果不殺怪物吸收能量，他自己就會死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溫祈墨歎了口氣，眼神裡多了一絲同情，
“也就是說，以後遇到神秘生物，必須由你來完成最後的擊殺，對吧？”
“儘量。”
林硯點點頭，態度依舊溫和。
溫祈墨把平板收起來。
他原本還準備了一套關於精神力控製的理論課程，現在看來完全用不上了。
林硯根本不修精神力，他的能力體係自成一派。
“你這情況太特殊，我在禁墟和精神力開發這塊，沒什麼能教你的。”
溫祈墨站起身，
“你直接去靶場吧，找冷軒練槍。多學一門遠程手段，以後在戰場上也能多一分保命的機會。”
“好。”
林硯沒有推辭，轉身朝地下二層的靶場走去。
靶場很大，隔音效果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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