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阿賴耶的請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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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白的空間裡，黃光輝與阿賴耶相對而立，藤丸立香和瑪修站在不遠處，瑪修的盾牌依舊橫在身前，但那雙碧色眼眸裡的敵意已經消退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困惑。
“異聞帶？”
黃光輝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。
他在穿越前玩過《Fate/Grand Order》，對迦勒底那套“人理修複”的設定算是有些了解。
特異點是曆史中的異常節點，修正之後就能恢複正軌；而異聞帶則是徹底偏離泛人類史、走向不同未來的平行世界，會被迦勒底以“剪定”的方式消除，因為它們阻礙了人理的發展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改變了原本的時間線，所以這條時間線已經變成了一條該被剪定的異聞帶？”
“確切地說，是從你降臨此世的那一刻開始。”
阿賴耶的聲音似有無數人的意誌在其中共鳴。
“這條時間線的走向已經偏離了泛人類史的記錄。按照正常的發展，間桐櫻應該被蟲倉改造，成為聖杯戰爭的犧牲品；
間桐雁夜應該接受刻印蟲的侵蝕，在絕望中死去；遠阪時臣應該在聖杯戰爭中被言峰綺禮背叛殺害……但你將這些全部改寫了。”
黃光輝挑了挑眉：“所以你們就要來剪除我？”
“普通異聞帶需要空想樹錨定其存在，迦勒底砍倒空想樹，異聞帶就會自然崩潰。”
阿賴耶微微仰頭，那雙不含雜質的白色眼眸直直望著他。
“但你不同。你本身就是比任何空想樹都要強大的錨點。你的存在，就足以讓這條時間線穩固地存續下去。”
藤丸立香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所以我們來的時候，迦勒底的觀測結果顯示……這個特異點已經轉化為異聞帶，但沒有任何空想樹反應。我們當時就判斷——錨定這條異聞帶的，是某個人形存在。”
瑪修補充道：“前輩和我原本的計劃是，先收集情報，確認錨點的身份和性質，再決定如何處理。
但光輝先生展現的力量遠超我們的預估，常規從者根本不可能對抗，所以我們才動用了冠位召喚術式。”
黃光輝點了點頭，算是理解了她們的行動邏輯。
然後他看向阿賴耶：“那你呢？你既然說自己是人類集體無意識的集合體，是這個世界的抑止力，那你應該站在她們那邊才對。為什麼反而阻止了冠位英靈的降臨？”
“因為，吾看到了結局。”
“通過你身上的人理，吾看到了藤丸立香和瑪修·基列萊特必然失敗的未來。冠位英靈無法戰勝你，她們的旅程會在這裡終結，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迦勒底會失去最後的禦主。
屆時，這條時間線會徹底失控，而原本的泛人類史也將失去修複的可能。”
藤丸立香臉色一白，瑪修握緊了盾牌的手柄。
阿賴耶繼續說道：“吾乃人類集體無意識的集合，吾的職責是守護人理的延續。當剪除異聞帶會導致人理本身毀滅時，吾必須做出不同的選擇。”
黃光輝很意外：
“你能預言到我的未來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阿賴耶搖頭，語氣坦然。
“在我的認知中，的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矛盾：你是【光】、是【人】、是【異星神】、是【Saver】和【Beast】的一體兩麵……也是充滿無限[可能性]的【奇跡】和【希望】。
你的存在超越了此世的一切框架。吾無法讀取你的過去，無法預測你的未來，無法理解你的本質。”
“但是，你接受了這個世界賦予你的【英靈】位格。你融合了華夏故國曆史上的殘魂執念，被世界規則判定為集體概念型特殊英靈。通過這份聯係，吾可以獲得冥冥之中的啟示——關於你的存在對這個世界的影響，關於人理在你影響下的可能性。”
“所以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吾看到，這條異聞帶，有取代泛人類史的潛力。”
黃光輝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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