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種植空間？就這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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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聞言，喉嚨不自覺滾動一下，悄悄咽了口口水，眼底滿是對紅燒肉的渴望，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笑意，順勢邁步走進屋內坐下。
目光再次掃過桌上乾乾淨淨的飯盒，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肉香縈繞鼻尖，她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語氣語重心長地開口：
“柱子啊，你給奶奶我說句實在話，你真不打算去保定找你爹了？”
“你自己年紀大了能扛事，可雨水還這麼小、這麼可憐，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，也得為雨水想想啊。怎麼也得去問問你爹，到底是個什麼想法！”
這話一出，何雨水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，小臉微微發白，眼底泛起委屈。
傻柱見狀，立刻伸手將妹妹摟進懷裡，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，語氣卻篤定無比：“老太太，這事您就甭操心了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聾老太聞言剛想開口繼續勸說。
傻柱搶先出聲，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：“老太太，院裡街坊鄰居總愛喊我傻柱，您說這傻柱傻柱，帶個傻子，是個人都知道這是罵人的話，您知道為啥我從來都懶得搭理嗎？”
聾老太先是一愣，仔細看向傻柱眼裡全是疑惑，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？
傻柱不等聾老太說話，直接開口道：“其實這是很簡答， 我覺得吧，嘴長在別人臉上，人家愛叫就叫，我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。是，他們叫我傻柱，對我名聲不好，畢竟誰一聽名字裡帶個傻子的，那能好相處？不過說句心裡話，這玩意，我還真不在乎。畢竟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？認識我的人，知道我的好賴，不認識我的人，覺得我不好相處，那就別處了唄。”
聾老太愣愣的看著他，還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傻柱搖了搖頭，眼睛直直的看著聾老太：“老太太，這世道，沒誰是個真傻子，也沒誰能有多聰明。傻子不可怕，可怕的是，哪些看見誰都覺得誰傻的聰明人，您說，是不是這個理兒？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，瞬間讓聾老太笑容一僵。
她抬眼，上下反複打量著眼前的少年。
眼前的傻柱，眼神澄澈透亮、沉穩冷靜，眼底藏著的通透和清醒，讓她心頭莫名一震。
她沉默片刻，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容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好好！柱子長大了，經曆了事、懂道理了！既然你心裡有數，那老太婆我就不多囉嗦了!”
傻柱禮貌地將聾老太送到院門口。
就在老太轉身的瞬間，臉上的慈祥笑意瞬間徹底收斂。
而傻柱關上門的刹那，臉上的憨厚笑容也緩緩淡去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心裡清清楚楚。
剛才他看似隨口一句話，實則是明晃晃的試探。
四合院眾禽裡，賈張氏貪財蠻橫、閻富貴精打細算、易中海偽善自私，這些人的心思都擺在明麵上，唯獨後院這位聾老太，最為高深莫測、心思難辨。
原身傻柱活了一輩子，到死都沒摸透這老太太到底是善是惡、心向何方。
可他不一樣，他好歹在那個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的時代，跑了好些年的外賣，看人眼色、辨人心思的本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。
方才老太聽到他那話的第一反應，根本不是簡單的愣神，而是大腦瘋狂運轉的狀態。
哪怕她掩飾得極好，瞬間就用慈祥笑意掩蓋，卻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這一刻，他就徹底想通了。
往後和這位看似和善、實則藏得極深的後院老太相處，必須七分假意、三分防備，表麵尊敬、內心清醒，絕不被她套路裹挾！
他轉頭看向乖巧懂事的何雨水，耐著性子柔聲安撫，一點點哄著小姑娘洗漱躺好。
他上輩子哪哄過小孩子睡覺？全程小心翼翼、柔聲細語，生怕驚擾了妹妹，屬實是頭一回體驗哄娃的辛苦，累得他暗自感慨，哄娃這活，比在後廚切一天菜還磨人。
好在何雨水格外乖巧，今日又吃得飽飽、心情安穩，沒一會兒就眼皮打架，沉沉睡了過去，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傻柱俯身確認妹妹呼吸綿長、徹底睡熟，這才長長鬆了口氣，輕手輕腳退出裡屋。
他刻意沒有開燈，任由夜色籠罩周身，杜絕一切外界乾擾，迫不及待在心底默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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