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攝政王府。
柳茗煙備下了一桌子菜，見到秦奮進門後，眼圈頓時就紅了。
“出去小半年，人瘦了一圈。”
“瘦啥，海上天天吃魚，吃的爺都長鱗了。”
秦奮往桌前一坐，抄起筷子就造。
周婉兒在旁邊給他斟酒，笑吟吟的。
“陛下這一趟，國庫翻了三倍，南洋十幾國遞了稱臣的國書，史官都不知道咋寫了。”
“讓他們照實寫。”秦奮嘴裡嚼著紅燒肉，含混不清的嘟囔道：“就寫爺去南洋做了趟慈善。”
此話一出，一桌子的人頓時都樂了。
飯吃到一半的時候，趙遙夕從兵工廠趕回來，一身勁裝帶著硝煙味，進門就把一摞圖紙拍桌上。
“三十艘新鐵甲艦下水了十二艘，後膛槍月產八千杆，就是......”說著，她眉頭皺了起來：“鐵礦石跟不上了。”
“跟不上了就買。”
“買不著。”趙遙夕往椅子上一坐，說道：“南洋的礦是好，可運回來太慢，咱自己境內的礦，開發的太少了。”
秦奮聞言，頓時停下筷子。
隨後，他將腦子裡那麵板調了出來，看向那【探礦勘探圖紙】。
“這件事，爺來想辦法。”說完，他把筷子一撂：“明兒起，工部派人跟著爺去找礦，大秦地底下埋的東西，比你們想的多。”
趙遙夕聞言，將信將疑的瞅他一眼，沒吭聲。
反正這位爺說啥是啥，邪門的本事多了去了，她都習慣了。
正說著，府外突然傳來馬蹄聲，隨後，王二撞開門衝進來，手裡舉著一份火漆文書，臉都嚇白了。
“爺！八百裡加急！登州外海發現大隊艦隊，掛的是七國的旗，打頭的船......是鐵殼的！”
頓時，滿桌子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秦奮接過文書撕開，瞅了兩眼，嘴角咧開一個弧度。
“好啊，宣戰書剛到，人就到了。”
“這幫洋鬼子，比爺想的還急。”
“有多少艘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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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趙遙夕蹭的一下站了起來，問道。
“先鋒四十艘，全是新式鐵甲艦。”王二咽了口唾沫，回答道：“後頭還跟著六十艘運兵船，聽說裝了八萬遠征軍。”
話音落下，屋裡幾個人臉色都變了。
鐵甲對鐵甲，他們這邊最大的優勢沒了。
然而，秦奮卻沒有任何波瀾，反而往椅背上一靠，又點了根煙。
“八萬？才八萬，爺還當來了八十萬。”
“陛下！”趙遙夕聞言，頓時急了：“人家也是鐵甲艦，咱的霰彈打不動鐵殼子！”
“誰說打不動。”
秦奮吐出一口煙圈，站起身來。
“他們的鐵甲是拿熟鐵板鉚的，爺的裝甲是高爐精鋼整體澆的，這就好比......”他頓了頓，想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拿鐵皮盆跟爺的鋼鍋比結實。”
“傳旨，十二艘新艦全部升火，登州港集結，爺連夜趕回去。”
“趙遙夕帶五千近衛軍隨爺上船，王二留守帝都，看好家。”
王二一聽，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爺，俺跟你去！”
“你留下。”秦奮斜他一眼，說道：“家裡頭要出一點岔子，爺回來扒你的皮。”
三天後，秦奮先是乘坐了短程的火車，然後換上馬車，最後換上快馬。
等他趕回登州的時候，敵艦已經逼近外海五十裡了。
此時，十二艘新鐵甲艦在港外列成橫隊，鍋爐燒的滾沸，黑煙柱子在港裡連成一片。
秦奮登上旗艦鎮海號，千裡鏡一舉。
海平線上，四十艘鐵甲艦排著兩列縱隊壓過來，船身比他的鐵甲船要小一圈，鉚接的鐵板上鉚釘密密麻麻的，煙囪倒是仿的有模有樣。
“學的不賴啊。”秦奮見狀，頓時笑出了聲：“仿爺的艦，打爺的家，這幫洋鬼子臉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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