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孫懷義死活不賣,還準備把古玉上交文保部門做國家鑒定!”
“然後有個神秘買家派人找到我,給了我一套密室機關圖紙,兩百萬定金。”
“並且讓我利用老頭子對我的信任將他綁在房梁上,把現場偽裝成厲鬼索命的邪門密室!”
許婉緊接著再度厲聲質問道:“血玉麒麟在什麼地方?!神秘的買家又是誰呢?!”
“我根本沒拿到玉!昨晚我布置好機關拿到玉後,就按照指令把玉交給了穿山豹!”
陸晉渾身發抖,聲音嘶啞。
“穿山豹得手後,根本沒有把玉帶出長海,而是直接送到了長海西港外海的一艘賭博船上!”
“那艘船的船東,是長海地下文玩黑市的真正龍頭九爺!玉現在就在九爺手裡!!”
九爺!
長海水上黑市的坐莊大鱷!
許婉轉頭向陳東給了一個眼神。
陳東點了點頭,【微表情洞察】並沒有發現對方說謊。
旋即麵色一沉,轉身大步出去。
“通知海警和特警支隊,調巡邏艇封鎖航道,今晚突襲水上賭船,生擒這個所謂的九爺!”
午夜零點三十分,長海西港外海航道。
三艘海警高速巡邏艇撕破夜幕,呈品字形向外海深水區包抄推進。
在正前方一海裡處的波濤中,一艘經過違規改裝,長達六十餘米的雙層平底駁船正靜靜停泊在那。
“海警一組封鎖船尾螺旋槳與逃生快艇吊架,二大隊跟我登甲板!”
許婉對著對講機說道。
“靠上去。”
巡邏艇全速前進,很快切到了駁船右側。
特警隊員拋出高強度戰術抓鉤。
陳東單手拽住繩索,腳踩船舷鋼板翻上二層甲板。
“什麼人?!”
陳東不由分說,直接迅速上前!
掏出麻醉槍,三兩下就把執勤的兩個人打倒在地,直接昏迷了過去。
後麵許婉跟突擊隊員也快速上了船。
在兩分鐘之內就悄無聲息地控製了甲板上所有的崗哨!
而此時賭船最底層的VIP雪茄包廂。
一名年過六旬,穿著深灰色唐裝的老者正坐在真皮沙發上,端著紫砂茶壺不緊不慢地倒茶。
此人麵色清瘦,留著山羊胡,正是盤踞長海地下黑市幾十年的九爺。
在九爺身側,兩名身材魁梧的近身保鏢正將一批玉器塞進鋁合金手提箱。
“九爺,船長說巡邏隊今晚要在西港查偷渡,咱們是不是先往公海走走?以防萬一。”保鏢低聲請示道。
九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慌什麼,我們有證件的,誰能……”
話音剛落,隻聽“轟!!”的一聲,包廂的門就赫然被砸開!
“警察,不準動!!!”
許婉帶隊突入,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包廂內的所有人。
兩名保鏢臉色一變,右手剛摸向後腰的槍柄,陳東已衝入屋內,對準右側保鏢的膝蓋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
子彈射中了保鏢的右腿,保鏢慘叫一聲摔倒在地,手槍也掉到了紅木地板上。
另外一名保鏢看到這種情況後,嚇得馬上舉起了雙手。
九爺坐在沙發上,端著茶杯的手沒有一絲顫抖。
【姓名:趙九成(62歲)】
【犯罪等級:B級】
【犯罪行為:經營地下文玩黑市,窩藏被盜一級文物,參與走私洗白,包庇暴力犯罪團夥,長期進行非法交易】
他慢慢地放下茶壺,倚在椅子上,臉上掛著一種老練從容的笑容。
“警官,陣仗挺大,老頭子我在這喝茶賞景,不知道犯了哪條王法?”
許婉把搜查令摔到了茶幾上。
“聚寶齋特大殺人搶劫案中,陸晉,穿山豹全部被捕,他們供出血玉麒麟在你的船上!”
“血玉麒麟?”
九爺搖了搖頭,笑得十分從容。
“警察同誌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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