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人不斷後退的動作,腰間的令牌掉落。
那是能代表他身份,且能證明自己還是有主人要的狗。廿二本能的想要拾起。
在薑赫視野裡,看不清是什麼東西,隻能聽到清脆一聲落地。
他害怕是利器,急忙開口阻止道:“別動!繼續後退!”
廿二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,令牌要被主人收回了嗎?主人要直接拋棄他了嗎?
巨大的悲哀幾乎要把廿二吞噬,但他不敢違抗主令,收回手再次向後麵倒退。
薑赫看到漸行漸遠的身影才放心下來。
往前兩步去撿手機,拿到手緊忙檢查一下外殼以及屏幕靈敏程度,一切都沒有問題才鬆了口氣,這才把注意轉移到剛才掉落的東西上。
薑赫舉起手機照了照,好像是個什麼令牌,但旁邊那個墜子很搶眼,也十分熟悉。
好奇心驅使薑赫上前撿起那塊令牌,上麵刻有一個金色的‘壹’字,下方墜了一隻用金子塑的狗頭。
太熟悉了,是遊戲裡他親自為他家排名第一的影衛選的吊墜。
結合剛才那人的一串舉動,薑赫難以置信,怎麼會有如此荒謬的事?
薑赫擡頭看了一眼離他能有兩米遠的人,不確定的開口:“這是——你的東西?”
即使那人並沒有擡頭,但薑赫相信他一定知道自己問的是什麼。
“罪奴不敢私藏,全憑主人定奪。”廿二拚命壓下心中苦澀,艱難開口,儘力做到更加恭順。
薑赫叫出那個在遊戲中常喊的名字,“廿二。”
那人似乎把頭埋的更低,“罪奴在。”
在聽到對方應下的那刻,薑赫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半分,心頭莫名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他最喜歡的小影衛來尋他了?!
薑赫原本的恐懼消退大半,自然地朝人走去。
可廿二並不知道主人情緒的轉變,聽著離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他緊張到屏住呼吸。
如果真的要被主人遺棄,他還能為自己再爭取一下嗎……
可爭取什麼呢,主人最不喜不聽話的狗。
薑赫看著腳下跪伏得很端正的人,“起來吧。”
廿二錯愕一瞬,然後立刻回神道是。隻不過體力不支以及精神緊繃導緻在起身的那刻眼前發黑,身子不受控地徑直往前栽去。
薑赫一把把人接住,讓人靠在自己的肩膀,手臂輕輕攬住廿二的腰,接著低聲喊了兩次他的名字,均未得到回應。
得,自己的人自己想法帶回家。
薑赫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,把人放到背上,沒有助力的薑赫以為很難能一次成功,但實際上背上的人很輕,薑赫掂了一下便成功起身。
由於廿二赤裸的上半身實在臟汙,回到家後薑赫把人先放倒在地闆上。
然後打來一盆溫水,打濕毛巾輕輕地擦洗廿二。
薑赫不得不承認,廿二一直很讓他省心,就連失去意識的時候都格外的乖順,任由他拖拽撥弄。
在最後擦乾淨廿二臉的時候,薑赫沒忍住捏了一把,滑膩緊實的觸感讓薑赫很滿意。
以往他在遊戲裡也經常喜歡捏小影衛的臉。
每當這個時候,就會在一張冷臉上欣賞到一絲錯愕。很是有趣,他每每都要感嘆這個遊戲做的逼真生動。
如今在現實中能繼續‘欺負’小影衛,薑赫照顧起人來更加仔細。
在做傷口清理的時候,消毒水的刺痛感讓昏睡中的人皺緊眉頭,可即便如此,那人也沒洩出半個音節。
作為影衛之首,熬刑忍痛能力自是最佳,可之前是遊戲,薑赫對此的認知僅限於冰冷的文字描述。
再次正視廿二腰背上的大小傷口,能把人毫不費力打成這樣的隻有刑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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