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廿二洗澡的時候，才發現店鋪老闆給拿錯貨了——他下單的是可水洗塗鴉筆。
薑赫稍微用力地搓了搓廿二褪跟處的‘正’字，可那字跡仍清楚地掛在那裡。
他不信邪地又錯了幾下，白皙的皮膚倏然泛.紅，色彩更鮮明起來……
廿二的視線始終追隨著主人的手指，嘴唇微微抿起，手指也暗暗抓緊浴缸邊緣，倒不是疼的，而是癢。
薑赫擡眸，正好撞見小影衛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溫水卡在胸口，剛好露出寫在那上麵的名字。
字跡潦草但筆鋒淩厲，是薑赫的手筆，也是廿二求來的——小狗也想要主人的簽名。
見主人瞧過來，廿二緊忙收回手，順勢將推場開的幅度調大了一點，以便主人更好下手。
薑赫俯身湊過去，擡手揚起小影衛下巴，視線落在他的右臉頰。
那上麵赫然寫著‘小狗’二字，一筆一劃極其工整。
“怎麼辦？老婆，好像洗不掉了……”薑赫故意嚇唬道。
廿二語氣卻帶著幾分輕快：“主人勿惱，廿二無礙。”
對他來講，主人賜下的標記，洗不掉才好！
薑赫向右掰過廿二的頭，將那字跡全部顯露出來，追問道：“是嗎，也可以這樣出門嗎？”
“頂著這張寫著‘小狗’的臉去拍戲嗎？”薑赫繼續調侃道：“要是嚇著你那些小粉絲了怎麼辦？”
薑赫本以為會從廿二臉上欣賞到一絲恐慌或者羞恥之類的情緒。
可全然沒有，廿二一如既往的順從，像是這些都無關他的形象一般，隻一味的朝他點頭。
態度萬分誠懇，反而好像怕他反悔似的，最後還加了句謝主人成全。
？
“……” 他家小影衛何時這麼——奔放了？
薑赫乾咳一聲，掰回廿二的臉，語氣有些虛張聲勢，試圖掩蓋住自己反被撩的事實：“就算那樣，也隻能我一個人看！”
沒成想廿二這會兒倒真害羞起來，耳尖泛紅，低聲應道：“廿二遵命。”
薑赫沒再理會，他怕這小傢夥一會兒又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。
沒有廢話，幹起事兒來速度就快多了，不多時，薑赫把清洗乾淨的廿二抱回另一間臥室。
倆人折騰了這麼久，天色早就暗了。
薑赫伸手摸了摸廿二此刻有些癟了的肚子，明知故問道：“餓了沒？晚飯想吃什麼？”
說罷另一隻手拿過手機翻看外賣。
坐在主人懷裡的廿二垂眸盯著主人亂摸的手掌，臉頰微紅，他不知主人今日為何會那麼喜歡摸他的肚子……
隨著主人手掌毫無規律地亂動，浴袍的綁帶鬆開，對襟此刻大開著，他甚至能看到嗑渡現……那是主人命他畫的……
思及此，廿二隻覺兩頰發燙，瞥開視線，再不敢直視那裡。
支支吾吾地回答著：“廿二都…可以，主人……決定就好。”
薑赫重新把他浴袍拉上，將頭埋進廿二的頸窩，沒再為難人，應道：“行。”
接著又下單了酒精濕巾和風油精，畢竟明天還要拍戲，他不能真放任廿二就這麼出去。
……
等拿酒精濕巾擦到心口處的字跡時，廿二卻握住了他的手腕，有些不舍：“主人……可不可留下這個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 薑赫離得近，自是聽清了。
“廿二…想留下這個記號，求主人允許！”廿二似是破罐子破摔，聲音越說越大。可等說完了又害怕起來，低垂著腦袋不安地等待審判。
看著此刻羞得不行的小影衛，簡直和剛才口出狂言那會兒判若兩人，不免有些好奇：“為什麼偏偏要留這個呢？”
廿二聽著主人不帶任何溫度的問話，便以為是沒戲了，不免有些落寞，不敢開口再求，隻低聲嘟囔了句：“不是主人說要許給廿二補償的嘛……”
這句真的沒聽太清，薑赫索性揚起廿二臉，幫他擦拭右臉的字。問道：“說什麼呢？大點聲。”
“主人答應廿二的。”廿二規矩地收好視線，表現出最恭敬的姿態。可說出的話卻萬般委屈。
薑赫一愣，聽得他一頭霧水。
“答應你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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