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欣賞到了小影衛一秒變色，支支吾吾地沒吐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薑赫鬆開手，將廿二手中的果盤換成紙杯。重新命令道：“喝光。”
可隻見小影衛答應，卻不見人執行，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，似是要把那紙杯捏出內傷。
薑赫自然明白廿二在糾結何事，這會兒也沒打算再逗弄他，索性補充了一句，“可以。”
得到明確命令後的廿二朝主人飛速道過謝，才敢就著吸管喝起水來。
好看的眉眼重新舒展開來，喝水的速度明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慢，似是在細細品味什麼。
不知情的人，大概會以為廿二喝得是什麼瓊漿玉液。
薑赫表現得極為有耐心，沒打斷，也沒催促，隻靜默地陪著。
可紙杯裡的水本就不多，對於渴了一上午的廿二來說，根本不夠。
“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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廿二顯然並沒有珍惜這次機會，“是，謝謝主人。”
薑赫權當沒聽見，直接命令道：“再喝一杯。”
“是，謝謝主人。”廿二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，依言起身重新接滿水，猛地灌進嘴裡，速度極快。
隨後想跪回主人腳邊，可膝蓋還未落地，便被薑赫叫住：“坐上來。”
廿二聽令行事，姿態恭順地岔開雙腿坐到主人腿上，如此，便可麵朝主人。
可他萬不敢直視主人，垂眸將視線定格在主人腰腹位置。
但自打他第二次回來到現在，主人都未曾喚過那些親昵的愛稱……語氣也冷冰冰的……
薑赫摟住小影衛的後腰，將人往前帶，不斷拉近兩人的距離，近到他能第一時間捕捉到廿二的小表情。
薑赫一瞬不瞬地盯著廿二的眉眼，手卻不老式地下宜，不輕不重地招呼了一巴掌。
耳根爆紅的小影衛把腦袋埋得更低，甚至就快同主人的額頭撞上。
“小狗挑食可不是個好習慣。”
薑赫又隨意ｐaｉ了兩下，力道不大，似乎隻是因為好玩。
可廿二卻不能把主人的問話和舉止當成玩笑。
他甚至不太確定主人是否因此生了他的氣，索性直接問了出來：“那……主人，您在生氣嘛？”
似乎沒料到小影衛會如此反問他，一開始教給廿二的東西，竟還沒忘呢。
不過雖是向他提問，倒不如說是在朝他撒嬌。
近來，小傢夥總能誤打誤撞又十分精準地給他滅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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