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生剛好在瞪他，眼白紅的像泡了血，後槽牙緊緊咬著。
“沒看夠？要麼趴我身上來看？”譚肆拍拍自己結實的腹肌。
沈長生惡狠狠收回視線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撐起胳膊，動作遲緩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身上的襯衣皺巴巴的，扣子掉了幾顆，胸前還沾著汗水，緊緊貼在皮膚上特別難受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譚肆弄出來的紅痕，指尖微微發抖，眼底湧起著屈辱和恨意。
恨死譚肆了，譚肆將會是他漫長人生裡最恨的一個人。
沒有第二。
他沒再看旁邊的譚肆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，慢慢穿上鞋子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
讓自己儘可能的恢復一些體麵。
幸虧壞掉的扣子在衣擺下麵，他還可以用西裝外套遮擋一下。
整個過程中，沈長生一句話都沒說，將自己收拾好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看似無大礙，走路時膝蓋卻不受控製的顫抖。
“嘭！”門被關上，譚肆望著關上的門嘖一聲。
看來得去給他買點葯，雖然他已經很溫柔了，但誰叫他天賦異稟，長於常人。
沈長生離開後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隻有床上皺皺巴巴的床單被子，還有汙漬，陪著譚肆。
譚肆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躺著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上殘留的溫度，眼神有些空洞。
以他對沈長生的了解，沈長生還是會去見顧淮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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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沈長生是一個素質良好的人，就算放人鴿子也會親自過去道歉。
不會因為發生這種事就灰溜溜回家。
三個小時顧淮卿一個電話都沒打來，原文中顧淮卿是在沈長生到餐廳後的十分鐘到的。
難道因為他的出現，劇情發生了轉變。
顧淮卿沒有去餐廳，還是去了，以為沈長生有事所以選擇靜靜等待，沒有給沈長生打電話。
突然，電子音在他腦海裡響起，帶著一聲明顯的活人感嘆息。
“745係統：宿主，沈長生當前對你的仇恨程度進度條已經拉滿到溢出來了，達到了120%。”
譚肆聞言挑了挑眉，語氣無所謂。
“沒關係，他是什麼性子，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745又嘆了口氣，似乎在責怪譚肆，也在心疼沈長生。
譚肆沒搭理它，頓了頓唇角勾起瞭然的笑。
“沈長生這個孩子，就是個嘴硬，臉冷的犟種，我到時候好好哄哄，就沒事了。”
說完，譚肆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又問。
“怎麼還有仇恨度這種東西？你之前怎麼沒提過？”
“稟告宿主，這是係統綁定後的隱藏監測數據，此前未觸發顯示條件。”
“......”
什麼狗屁隱藏檢測數據，把他當NPC啊。
745係統解釋道，語氣裡帶著無奈。
“在你採取強製行為之前，沈長生對你的仇恨度隻有20%，主要原因源於原主之前三年對沈長生的欺負，但經過剛才的事，仇恨度直接飆升至120%，宿主你這一步，確實有點冒險。”
又是幾聲嘆氣，跟湊在他耳邊噴似的。
譚肆不耐煩嘖一聲，嘴角勾起玩味笑意，“沒事，我的兒子我比你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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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話說你這個係統的作用是什麼？有沒有什麼金手指提供給我？”
“比如讓他吃了能立馬愛上我的藥丸，或者我能擁有什麼瞬間移動，看穿別人心理的特殊技能？”
係統沉默....
“沒有？”
係統依舊沉默....
“所以你是廢物係統？隻負責把我弄進來？”這下輪到譚肆嘆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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