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委屈呆萌小啞巴17“如果我逼你，你就隻能二選一，你爸我就是被你拋棄的那一個，對嗎？混賬玩意。”
譚父氣的拍桌子，開始吹鬍子瞪眼，譚肆點頭不說一點好聽話，“嗯，二選一我隻要沈長生。”
“......”
譚父看著他才意識到，他這個兒子跟他這個父親，真的隻是生物學上的父親。
一點多餘的感情都沒有。
回來公司也是看在血緣關係上給他麵子，譚父早就該意識到這一點的。
“爸。”譚肆見父親糾結，聲音略微溫和的喊了一聲，譚父聳聳肩擺手，示意他有話說。
譚肆認真解釋，“沈氏集團，和您都離得開我，沒有我還會有其他CEO，您離了我，最可憐也隻不過是做回以前那個無子無孫卻無憂無慮的譚董。”
譚父微微一怔。
譚肆垂眼，聲音低了些，“沈長生離了我，會活不下去。”
“沒有我，沈長生早就沒了。”
譚肆眼底裹著傷懷，再擡眼看向父親時，雙眼已經布滿紅血絲，“我不責怪您，恨您，也希望您別剝奪我的幸福。”
“您應該慶幸沈長生是愛我的，如果沈長生不愛我，我又沒辦法喜歡別人，我想我依舊會孤獨痛苦的過一生。”
譚肆扶額，聲音止不住開始顫抖，“我甚至，隻要想到沈長生跟別人在一起幸福的畫麵，就覺得嫉妒的要命，一想到陪在他身邊一輩子的那個人不是我。”
“我就覺得，人生毫無意義。”
譚父最終還是心疼兒子的，兒子用了軟刀子，卻也讓他看清了，兒子對沈長生那個孩子的感情，已經深入骨髓了，沒有辦法再剝離。
強行剝離，隻會看見三個血淋淋的人。
兒子會失去愛人，而他會失去兒子，兒子最後說不定會失去生命。
這不是他要的結果。
“你走吧。”譚父嘆口氣，將椅子轉過去不打算繼續溝通。
譚肆站起身，閉了閉眼，父親顫抖的肩膀重重砸進他眼底，眼眶酸澀難忍。
他知道，父親接受自己是同性戀這件事很難，接受他跟沈長生在一起更難。
“謝謝您，爸，我會好好待在譚氏集團，給您管理好您奮鬥了幾十年的商業帝國。”
譚肆往門口走，剛摸到門把手，父親沉悶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決定了，就對別人好一點，愛人比親人的路要難走很多，我不希望你將來變成負心漢。”
譚肆望向父親的後腦勺，堅定回答，“放心，我至死是您的兒子，是沈長生的愛人。”
譚父揮手攆人，眼淚估計要憋不住了，譚肆給麵子，開門走了。
走到樓下，沈長生正坐在客廳門口的小闆凳上看星星。
譚肆走過去，蹲下來，從身後抱住沈長生，湊在他耳邊親，沈長生回頭用臉頰蹭抱住他的男人。
男人眼睛很紅，沈長生伸出手指，放在男人眼尾，有些濕潤，又不放心的用手心摸了摸男人臉頰，確定沒有被打過才鬆口氣。
“我的生生，以後就是譚家的兒媳婦了。”譚肆捏住他下巴輕聲說。
沈長生眨眨眼，歪了歪頭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，於是譚肆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。
“真的媽？”沈長生問。
譚肆：“真的要命，真的不得了，不相信我抱你上去問我爸？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沈長生連忙搖頭，指了指門口，用眼神詢問他要不要回家。
譚肆沒說話，直接把人抱起來，走出了院子，路過門口還讓沈長生掐了一朵他爸種的繡球花，才抱著人上了車。
“你爸爸他....”沈長生把繡球花遞在譚肆麵前，譚肆湊去嗅了嗅，“這花沒有你香。”
兩人回去路上。
譚肆悠哉悠哉開車，心情很好，嘴裡還哼著小曲。
其實沈長生除了粘人愛哭，一點缺點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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